吃完飯，蘇晚晴就走了。
見她開車走了，那些圍觀的村民也散了。有人走的時候還在小聲嘀咕。
“曹大炮這小子，人民英雄啊……”
“怪不得呢。上回打那三十多號人，我就覺得他不一般。”
“那個孫副局長今天這臉丟大了。帶著推土機來的，讓人家副局長一頓罵，灰溜溜跑了。”
曹大炮懶得聽這些，轉身進了院子。
王玉芬坐在堂屋炕沿上，手裡攥著蘇晚晴給的名片，還在發呆。今天這一齣，把老太太嚇著了。先是被逼著跪了，後來又來了七輛警車，再後來蘇晚晴衝過來把人全轟走了。
老太太這輩子沒經過這陣仗。
馬小翠坐在旁邊，一隻手搭在王玉芬肩膀上，另一隻手還在給老太太捶背。
曹大炮走進堂屋，看了老孃一眼。
“娘，沒事了。人都走了。”
王玉芬抬頭看著他。
“大炮，你踢斷人家腿了……”
“斷了就斷了。”
“人家爹是當官的……”
“蘇隊長都說了，那叫正當防衛。你別操心這些。”
王玉芬的嘴動了動，沒再說。她把名片往炕蓆底下塞了塞，收好了。
曹大炮在方桌旁坐下來，倒了杯水喝。他的手伸進褲兜裡，摸到了那串房鑰匙。
兩把。一把大門的，一把車庫的。
他從兜裡把鑰匙掏出來，在手裡掂了掂，“嘩啦”響。
“娘。”
“嗯？”
曹大炮把鑰匙放在方桌上，推到王玉芬面前。
王玉芬看了一眼那串鑰匙。
“這啥？”
“房鑰匙。”
“誰家的？”
“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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