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嫌手頭的錢不夠花，要是霍家再派幾個像莫天殘那樣帶寶貝的邪師過來，正好拿去喂仙盆。
車子開回林若兮住的錦繡小區，已經是夜裡十點半。
曹大炮上樓開門。客廳裡留著一盞落地燈，林若兮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茶几上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正在看設計圖。
聽到開門聲，林若兮抬起頭，合上電腦，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迎過來。
“回來了？沒受傷吧？”
“幾個小角色，傷不著我。”
林若兮白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轉身去廚房端出一盅燉好的烏雞湯：“看你那點出息，剛進門手就不老實。先把湯喝了，我燉了三個小時。”
曹大炮坐到餐桌前，端起碗喝了兩口。湯裡放了紅棗和枸杞，味道很鮮。
林若兮坐在他對面，雙手託著腮幫子看他喝湯：“對了，跟你說個正事。上次在周百川那兒切出來的那塊帝王綠，雕刻師那邊今天下午剛完工。”
曹大炮放下勺子：“這麼快？上次在機場你不是說得一個月？”
“我加了三倍的工錢，請了陳老和他的三個大徒弟四班倒，二十四小時沒停機器，硬生生在半個月內趕出來了。”林若兮起身去拿過筆記型電腦，開啟相簿推到曹大炮面前，“你看看成品。”
螢幕上是幾張高畫質照片，背景是黑色的絨布。
三隻滿綠的正裝手鐲，三尊巴掌大的彌勒佛掛件。
哪怕隔著電腦螢幕，那股濃郁的綠色也極為抓人眼球。水頭極足，裡頭半點棉絮和雜質都沒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玻璃光澤。佛公開臉喜慶，大肚滾圓，刀工乾淨利落。
“陳老說了，他雕了一輩子翡翠，這是他經手過最頂級的料子，沒有之一。”
林若兮指著螢幕，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我已經跟香江蘇富比拍賣行的亞洲區總裁聯絡過了，他們後天正好有一場秋季頂級珠寶專場拍賣會，原本圖錄都已經印好了，但看到這批貨的照片，當場決定給我們加塞進去，作為全場的壓軸拍品！”
“東西現在在哪？”曹大炮問。
“就在香江，鎖在陳老工作室的地下金庫裡，我僱了四個安保公司的人日夜守著。”林若兮合上電腦，湊近了一些，“大炮，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你陪我一起去趟香江。把這批貨拍出去，咱們至少能進賬兩個億！”
曹大炮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剛才趙處長才勸他別去香江，轉頭林若兮就要拉他去香江賣翡翠。
不過曹大炮從來沒有躲人的習慣。霍家要是老老實實把兩億打過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要是霍家敢在香江尥蹶子，他順手把霍家辦了就是。
“行，明天跟你去一趟。”曹大炮端起碗，把剩下的雞湯一口氣喝光，“不過，這六件東西，不能全賣。”
“不全賣？”林若兮愣了一下，“你是想留兩件壓箱底？”
“到香江拿到東西再說。”曹大炮站起身，一把將林若兮從椅子上橫抱起來。
林若兮驚呼一聲，“你幹嘛！碗還沒洗呢！”
“明天再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