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雨的臉色不太好看。她坐在旁邊，手攥著裙襬的一角。
曹大炮往椅背上靠了靠。
“我跟劉總已經有合作了。縣城範圍內獨家供她。”
錢偉達笑了一下。
“曹先生，我不跟劉老闆搶縣城的市場。縣城的客戶消費力就那樣，每個月撐死消化幾瓶。我要的是省城的市場。省城的體量，是這裡的二十倍都不止。”
曹大炮看了劉春雨一眼。
劉春雨的表情有點緊。她怕曹大炮被錢偉達拉走了，以後不供她了。
“劉總這邊的合作不變。”曹大炮先給她吃了顆定心丸。
劉春雨的肩膀鬆了一點。
錢偉達接話：“沒問題。縣城歸劉老闆，省城歸我。咱們劃地盤，互不干涉。”
曹大炮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這個錢偉達，來之前做過功課。知道他跟劉春雨有協議，所以不搶縣城的盤子，只要省城的。這種人不蠢。
“我聽說你要舉報劉總賣三無產品？”
錢偉達的笑容僵了一下。
劉春雨在旁邊低下了頭。
“那是昨天的事。”錢偉達乾咳了一聲，“當時劉老闆不肯給聯絡方式，我也是著急了。說了句不該說的話。曹先生你別往心裡去。”
“我沒往心裡去。”曹大炮說，“但你說的不是沒道理。這東西確實沒有批文。”
錢偉達一聽這話，來精神了。
“所以啊！曹先生，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你的產品效果逆天，但沒有合法身份，早晚要出事。賣一瓶兩瓶沒人管，賣多了，藥監局那邊一查就是違規。輕的罰款，重的拘留。”
曹大炮沒說話。
錢偉達往前傾了傾身子。
“我有一個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
“什麼辦法？”
“我有一個朋友，在省藥監局。只要產品的安全性沒問題，可以走一個快速通道。先拿到臨時備案，三個月之內補齊正式手續。”
曹大炮看著他。
錢偉達的眼睛裡寫著兩個字：利益。
這人不是來幫忙的，是來做生意的。幫他解決批文問題，然後拿獨家供貨權。一進一齣，他賺的比曹大炮還多。
但這個人說的有道理。沒有合法身份，美容膏這條線遲早要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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