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化妝品？你要做化妝品？”
“嗯。有個東西想上市，但我沒有渠道，也不懂審批流程。”
“什麼東西？”
“一種美容膏。效果很好。”
林若兮又安靜了一下。
“你還會做美容膏？”
“會的東西多了。”
“……行吧。我有個朋友，做了十幾年化妝品代工的。她的工廠有全套的生產資質和檢測實驗室。我幫你問問。”
“謝了。”
“對了，你回來還到我這嗎？”林若兮問。
“家裡有點事，就不到了。”曹大炮說。
“那好吧！”林若兮有些失望。
電話掛了。
沈清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曹大炮又閉上了眼。
三個小時後，車子到了省城。沈清把曹大炮送到長途汽車站門口。
曹大炮開門下車，提著帆布袋和那兜雞蛋。
“沈清。”
“嗯。”
“以後有事找我幫忙，直接打電話。”
沈清坐在駕駛位上，看著他。
她的嘴動了一下，好像想說什麼。最後只說了兩個字：
“保重。”
曹大炮關上車門，頭也沒回，往汽車站走了。
沈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老周在後面探頭：“沈組，這人真的才二十三？”
“不該問的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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