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十來分鐘，大概有了概念。
普通化妝品走備案制，遞交資料給藥監局，產品成分說明、安全評估報告、生產廠家資質，稽核通過了就能賣。
特殊化妝品，祛斑、美白、防曬這類的。要走註冊制，更嚴格，要做人體試驗和功效評價。
他的美容膏，祛疤、美白、抗皺全佔了，妥妥的特殊化妝品。
審批週期最少半年到一年。
曹大炮把手機丟在炕上，手指敲了敲膝蓋。
半年太久了。而且送檢的話，靈液的成分是繞不過去的坎。
普通的白芷、珍珠粉、茯苓這些不怕查，但靈液——那玩意兒從玉淨瓶裡出來的，送到實驗室裡一分析，要是出來個什麼“未知活性成分”的結論，就說不清了。
得換個思路。
曹大炮想了半天，翻身躺下了。
先去見見那個姓錢的再說。不同的人代表不同的路子，也許這人反而是個機會。
——
第二天早上。
曹大炮起得不早，七點多才起來。給老孃做了早飯，自己啃了兩個饅頭，出門。
他騎著三輪車到了縣城，九點半的時候停在了商業街上。
“雅韻美容養生會所”的玻璃門關著，但裡面亮著燈。
曹大炮推門進去。
“叮咚——”
前臺姑娘看見是他，站起來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三倍。
“曹先生！您來了！劉總在裡面等您呢！”
“那個姓錢的呢？”
前臺姑娘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
“……也在。”
曹大炮“嗯”了一聲，往裡走。
簾子掀開，後面是一個小會客廳。
劉春雨坐在靠門的位置，穿著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臉上的妝比上次濃了不少，但遮不住眼底的黑眼圈。
對面坐著一個男人。
四十來歲，中等身材，微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T恤衫，扎進了米色的休閒褲裡。腳上一雙棕色的樂福鞋，看著不便宜。手腕上戴著一塊金色的手錶，錶盤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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