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曹大炮就起來去看仙盆了。
櫃子門一開啟，他就愣住了。
盆裡沒有磨刀石了。
原來那塊巴掌大的灰色石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白色石頭。
曹大炮蹲下來，把那東西拿出來。
入手沉，溫的。不是那種冷冰冰的石頭觸感，是暖的。表面有一層油脂一樣的光澤，用手摸上去滑膩膩的。
白色，微微泛青。
曹大炮把它翻過來看了兩圈。
這是羊脂玉？
他在《濟世醫方》見過記載。羊脂白玉配合靈液浸泡，可以製成“養魂玉”，佩戴在身上能安神定氣、通經活絡。
但這塊玉的品質，遠超普通的羊脂玉。
他用拇指按了一下表面。內部有微弱的溫熱感透出來，順著手指往上走了一截。
這是靈玉。
仙盆把一塊磨刀石變成了靈玉。
曹大炮掂了掂分量。不輕，少說有兩斤多。
他把靈玉用棉布包好，塞回櫃子深處。
這東西不急，先放著。
今天最重要的事是搬家。
曹大炮洗了把臉，去灶房燒了鍋粥。王玉芬比他起得還早，已經在院子裡收拾東西了。
地上擺了三個蛇皮袋，塞得鼓鼓囊囊的。被子、枕頭、兩雙棉鞋、搪瓷臉盆、暖壺。
旁邊是那口酸菜缸。
再旁邊是雞籠。六隻母雞擠在一個竹籠裡，嘰嘰呱呱地叫。
曹大炮看了看這堆東西，嘴角抽了一下。
“娘，那邊被子枕頭都有新的。”
“新的睡不慣。我這被子蓋了八年了，貼身。”
“那臉盆和暖壺——”
“帶著。”
曹大炮不說了。你想拿著就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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