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的量，我到時候跟你確認。”
“好好好。那檢測的事我安排，你放心。”
掛了電話。
曹大炮去縣裡的大藥房，買了幾味藥材。
出藥房的時候，劉春雨發來了一條訊息。
“曹先生，周姐的閨女藥喝了兩天了，今天來店裡給我看了一下，臉上乾乾淨淨的，一點印子都沒有了！！！”
後面跟了一串感嘆號和好幾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曹大炮回了兩個字：“挺好。”
劉春雨又發了一條：“還有個事，今天來了三個新客戶，都是周姐介紹來的。指名要那個美容膏。我說得預約，她們說預約也行，排隊也行。曹先生這個月能不能加五瓶？”
曹大炮想了想：“加不了。產能就那麼大。”
“好吧……那我先把名額排著。”
曹大炮把手機揣回去，拎著藥材上了三輪車。
往回開的路上，他路過了一片桃林。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蹲在路溝旁邊，雙手抱著頭。
曹大炮本來想直接開過去。
但三輪車開近了，他認出了那個人。
是陳小磊。
那晚酒席上被李二狗損過的那個年輕人。
陳小磊蹲在路溝邊上，臉色不太好。
曹大炮把三輪車停了下來。
“小磊？”
陳小磊抬起頭，看見是曹大炮，愣了一下。
“大炮哥。”
“你蹲這兒幹啥？”
陳小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他的臉色發灰，額頭上全是汗。
“我不太舒服。剛才騎摩托回來，到這兒頭暈，差點栽溝裡。”
曹大炮跳下三輪車，走過去。
“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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