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婷咬了咬牙。
曹大炮掏出手機，退出錄影，看了一眼影片回放的縮圖，畫面清楚，聲音也清楚。
“說實話，你們以前做過幾單？”
李二狗和張婉婷同時不說話了。
“不說也行，我把這個影片交給公安，讓警察去查你們的銀行流水和手機記錄，以前騙了多少人，騙了多少錢，一筆一筆都能翻出來。”
李二狗的腿一軟，撲通坐在了地上。
“別……大炮，真別……”
“那你說。”
李二狗看了張婉婷一眼，張婉婷閉著嘴，沒吱聲。
“七單，”李二狗的聲音細成了一條線。
“賺了多少？”
李二狗的喉結滾了好幾下。
“一百……一百七八十萬吧……”
曹大炮的眼睛眯了一下，一百七八十萬。
“你那輛寶馬，你那條金鍊子，你請全村吃席的排面，都是仙人跳來的？”
李二狗沒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曹大炮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他小時候把這小子從河裡撈上來，差點自己也搭進去，長大了，人家回來騙他。
行。
曹大炮站在院門口，想了十幾秒。
“我給你兩條路。”
李二狗跪在那看著他，沒錯，跪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坐變成了跪。
“第一條，我把影片交給警察，你們兩個等著進去待幾年。”
李二狗的身子抖了一下。
“第二條，你明天帶著你的寶馬、你的金鍊子，滾出靠山屯，以後不許再回來，你以前騙的那些人，有多少錢你自己去還，我不管，但是你從今天開始不許再幹這事了，如果我以後聽說你還在外面搞仙人跳，我直接報警，影片我留著。”
李二狗跪在地上，連著磕了三個頭。
“第二條！第二條！”
張婉婷站在旁邊，臉色難看，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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