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整個身子橫著飛出去。飛了三四米，撞在麵包車側面，把車門撞出一個凹坑。
他滑下來癱在地上，蜷成一團，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肋骨斷了。
從動手到撂倒第一個人，不到三秒。
中間拿匕首的臉色變了。他往後退了半步，匕首換了個握法，從正握換成了反握。
拿棒球棍的也猶豫了一下，但他比較莽，吼了一聲就衝上來。棒球棍從上往下砸。
曹大炮側身讓過，銀棍往前一戳，正戳在那人的胸口。
戳的力道不大，但那人就像被一輛車撞了一樣，整個人往後倒飛出去，後背砸在地上，滑了兩米多才停住。
他張著嘴喘氣，半天沒爬起來。
巷子裡就剩中間那個拿匕首的了。
他站在原地，匕首握在手裡，沒動。
他在猶豫。
他看了看左邊倒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看右邊倒在地上的同伴。兩個人，一個不到一秒被撂倒的，另一個兩秒。
自己上去，能撐幾秒？
身後傳來動靜。
是後面那兩個人。他們聽到前面的聲音跑過來了。
一個拿彈簧刀的衝在前面，到了曹大炮身後三米的位置，舉刀就扎。
曹大炮頭都沒回。
他左手往後一伸，掐住了那人的手腕。
“咔。”
手腕的骨頭錯位了。
彈簧刀掉在地上。
那人慘叫了一聲，被曹大炮拎著手腕往前一甩，整個人扔到了拿匕首那人的腳邊。
拿鐵管的是最後一個。他看到彈簧刀那哥們被甩出去的畫面，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鐵管還舉著，但手在抖。
曹大炮轉過身，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人鬆開了鐵管。鐵管“噹啷”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我不打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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