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江酒店。
曹大炮把車停在酒店對面的馬路上，走到門口。
前臺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看到他走進來，職業性地笑了一下。
“先生，請問——”
曹大炮沒停步，直接往電梯走。
前臺愣了一下，喊了一聲：“先生，請問您住幾號房？”
曹大炮已經進了電梯，按了12樓。
電梯到了十二樓。
“叮”一聲，門開了。
走廊裡燈光亮堂堂的，地上鋪著深色的地毯，腳踩上去沒聲音。
1208在走廊右手邊。
曹大炮走過去。
走到房門前，他站住了。
裡面有聲音。
說話聲。兩個人在對話。
一個是莫天機的聲音，另一個是他那個助理。
“……人已經出去了，應該快辦完了。”助理在說。
“多久了？”莫天機的聲音。
“一個多小時了。”
“怎麼還沒回信？打個電話。”
“我手機被他踩壞了，用您的打？”
“用房間電話打。”
曹大炮站在門外，聽了幾秒。
他抬手敲門。
“咚咚咚。”
裡面的說話聲停了。
安靜了兩三秒。
“誰啊？”助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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