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明不敢起來。
“起來。我不殺你。”
陳志明抖著腿站了起來，扶著牆才沒再跪下去。
“莫天機的手機在哪？”
“在……在他褲兜裡。”
曹大炮走到莫天機的屍體旁邊，從他褲兜裡掏出一部手機。沒鎖屏，直接點進去了。
通訊錄裡有幾百個聯絡人。簡訊裡，最近的一條是發給一個叫“阿彪”的人。
“省城錦江酒店附近，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多歲，女的三十來歲。乾淨利落。”
這是莫天機給殺手發的訊息。
曹大炮把手機揣進兜裡。
“你現在給我聽好。”他看著陳志明。
“我聽著，您說。”
“莫天機的死，你什麼都沒看見。”
“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有人問起來，就說他心臟病發作死的。”
“心臟病，對，心臟病。”
“你幫他收拾後事。收拾完了，滾回香江。以後別來內地了。”
“好好好，我明天就走，不，今晚就走……”
曹大炮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莫天機。
老頭的臉朝下趴著，灰色的唐裝皺成一團，手邊散落著那串菩提子。珠串斷了，幾顆菩提珠子滾在地毯上。
曹大炮轉身出了房間，走到走廊裡，坐電梯下樓。
酒店大堂裡，前臺的女孩子看到他走出來，張了張嘴，又沒說什麼。
曹大炮出了酒店，走到馬路對面，上了林若兮的車。
他把手機拿出來，給林若兮發了條訊息。
“回來了。”
林若兮秒回：“人呢？”
“處理完了。”
林若兮過了幾秒才回：“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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