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曹大炮被手機震醒的。
他睜開眼，林若兮還趴在他胳膊上睡著，呼吸均勻。
曹大炮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是周春光發來的訊息。
“曹先生，曉雨今天醒了，精神很好，說想吃東西了。謝謝您。”
後面跟了一張照片，周曉雨坐在床上，臉色還有點白，但眼睛亮了，能看出來是真的好轉了。
曹大炮回了兩個字：“不客氣。”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輕輕把胳膊從林若兮腦袋底下抽出來。
林若兮動了動，沒醒。
曹大炮下床穿衣服，去了洗手間。洗漱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昨晚殺了個人。
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沒什麼感覺。
不是說冷血，是覺得這事該做。莫天機這種人不死，以後還會害別人。
他洗了把臉，擦乾，下樓。
冰箱裡還有幾個雞蛋，曹大炮煎了兩個，烤了兩片面包，熱了一杯牛奶。吃完之後，他給林若兮發了條微信。
“我先回村裡一趟。”
林若兮秒回：“你什麼時候走的？”
“剛才。”
“晚上回來嗎？”
曹大炮想了想，“不一定，村裡有點事。”
林若兮那邊沉默了幾秒，“好。”
曹大炮把手機揣進兜裡，出了門。
他打了個車，直接去汽車站。買了最早一班回縣城的車票，九點半發車。
車上人不多，曹大炮坐在靠窗的位置，閉著眼休息。
車開了一個半小時，到了縣城。
曹大炮下車之後沒急著回村，先去了一趟劉春雨的店。
雅韻美容養生會所的門剛開，劉春雨正在擦櫃檯。
看到曹大炮進來，她立刻迎上來。
“曹先生，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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