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曹大炮起得很早。
他收拾了一下，把石碑和仙盆都鎖在櫃子裡，又把幾樣常用的東西裝進帆布袋。
硃砂、雄黃、艾草、桃木、紅繩、黃紙。
還有那瓶靈液。
他把帆布袋背在肩上，鎖了院門，出了村。
村口有去縣城的班車，曹大炮上了車。
車到縣城之後，他轉了一趟去省城的大巴。
到省城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曹大炮沒去林若兮那邊，直接打車去了蘇晚晴發來的地址。
省城南郊，開發區邊緣。
那片地方本來是要建工業園的，後來規劃改了，工廠建到一半就荒廢了。
計程車開到工廠門口停下。
曹大炮下了車。
工廠大門是鐵柵欄門，上了鎖，但鎖已經鏽了。
他繞到側面，找了個柵欄鬆動的地方，翻了進去。
工廠裡面很大，地上長滿了荒草，有幾棟廠房立在那兒，牆皮都掉了。
曹大炮沿著廠房外面走了一圈。
地上有腳印。
很多腳印。
有警察的，有別人的。
曹大炮蹲下來看了看，腳印都是這兩天留下的。
他站起來，往廠房裡面走。
廠房的門開著，裡面黑乎乎的。
曹大炮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照著地面往裡走。
廠房裡面空蕩蕩的，地上堆著一些廢棄的建材，鋼筋、水泥袋子、木板。
牆角有一攤黑色的痕跡。
曹大炮走過去蹲下來。
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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