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張春蘭不願意,“偷東西的又不是我們,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戚月不搭理他,只看向賀建國。
“行,就這麼辦。”
賀建國在委屈張春蘭和戚月吊他家房樑上之間,選擇了委屈張春蘭。
反正又不是委屈自己。
李梅完全沒有說話的餘地。
戚月蹭蹭蹭竄到屋裡,沒一會,拿著支筆和一個本子出來,拍在賀建國胸口。
“讓他們寫字據,如果還不清,我就去報公安。讓他們全蹲笆籬子。”
李梅的臉黑了,“戚知青,你不要太過分!”
“咋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哪天你跑了,再不承認,我找誰說理去?大隊長,你說呢?”
賀建國抽了抽嘴角。
他要是敢說不,這丫頭沒準還得吊她家房樑上。
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那就立字據,欠債還錢本來就是應該的。”
他拿著筆和本趴在牆上,沒一會就把字據寫好,讓兩人簽字按手印。
李梅不情不願,卻也不得不簽下這字據。
字據一式三份,戚月拿著自己那份字據收好,呲著大牙笑得嘎嘎高興,“李知青,以後加油上工,我會永遠…永遠監督你的…”
李梅被他的眼神看得後背發涼。
戚月又把視線落在張春蘭和劉大妮身上,“你們倆現在就去把被褥搬出來。”
張春蘭一臉不甘,可不敢不去。
劉大妮倒是逆來順受,讓搬就低著頭進去搬東西。
“等等。”
袁衛東人模狗樣地走過來。“李知青已經賠了戚知青的損失,那戚知青是不是也應該賠李知青?”
“她被戚知青潑了一身糞,屋裡的東西也全部弄髒了,這些難道不應該賠嗎?或者說,我去報公安,讓公安來查。”
李梅頓時崇拜的看著袁衛東。
對啊,她被那兩個小賤人牽著鼻子走,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受害者,“大隊長,我也要求他們賠我東西,我的被褥,所有東西,加起來有 100塊錢。”
“閉嘴吧你。”賀建國板著臉瞪他倆,“沒事報什麼公安?”
有了案底,他年底還怎麼競爭先進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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