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齜了齜牙，一個野蠻衝撞，給袁衛東當場頂飛出去，摸著生疼的腦門兒桀桀桀，“那真是太好了，咱們有的是時間熟悉。”
袁衛東一屁股摔在地上，胸口疼，屁股也疼，齜牙咧嘴的揉。
這女知青有病！
她真有病！
戚月拉著陳舒曼回屋收拾東西。
這屋太臭了，兩人把散亂的衣服隨便裹進箱子，再把溼漉漉的被褥一卷，拎著東西出門。
陳昊天還在原地。
他很懵，自己莫名其妙被叫出來，又莫名其妙得罪點長，心情很複雜，有點不知道自己該幹啥。
戚月看見他，眼眸一轉，朝他揮了揮手，“謝謝陳知青，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被欺負死了。”
陳昊天被她一誇，正義感爆棚，撓了撓頭，“沒事，沒事，我見不得他們欺負人，況且陳知青很值得被尊敬。”
戰爭才過去多少年，好些上過戰場的老一輩都活著。
大家都還記得犧牲那些人的付出。
毫不誇張的說，陳舒曼這種情況，絕對是部隊上的重點保護物件。
誰沾誰死。
陳舒曼溫和的笑著，也朝陳昊天道謝，“多謝陳知青仗義幫忙。
不過我沒什麼值得被尊敬的，我只是站在親人的肩膀上，享受著原本屬於他們的榮耀，真正該被尊敬的是他們才對。”
說完，她拉著戚月朝隔壁屋走去。
張春蘭和劉大妮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了，戚月把大門砰一下關上坐在硬板床上。
忽然一拍大腿，“哎呀，忘了把你那包桃酥要回來，我找他們去！”
“沒關係，就當餵狗了。”陳舒曼一邊收拾一邊安慰她，“桃酥沒了，那咱們就吃點水果，我這還有個羊角蜜。”
“好吧，我那還有雞蛋糕，咱們一起吃。”戚月撅了噘嘴，心裡憤憤不平。
“對了，陳知青，你那個烈士遺屬證明，溼了還能補嗎？“
陳舒曼動作一頓，眼裡閃過哀傷，片刻又恢復正常。故作輕鬆地說道：“沒事，晾乾就好，這東西我有很多張，少一張不打緊。“
屋裡昏暗，可她那一瞬間的停頓戚月還是看見了。
要是可以，誰不想親人團圓？
那每一張輕飄飄的紙，就是一個親人的命，她怎麼會不在乎呢。
戚月從床上下來，伸手抱住陳舒曼的腰，“舒曼姐姐，以後我當你家人好不好？“
陳舒曼剛要尷尬的情緒一愣，唇角中翹了翹，忍住發酸的眼眶輕聲回應，“好，以後你就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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