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財大氣粗,買了一大堆東西,什麼柴米油鹽、鍋碗瓢盆,只要供銷社有的,全都買一份。
最後看她買的多,供銷社大娘還送了她一個超大號揹簍。
就那種用竹子編成下窄上寬的圓筒,再加兩根揹帶,結實耐用,能裝很多東西,還能解放雙手。
本地幾乎人手一個。
乃川省最流行的時尚單品。
從供銷社出來,戚月又撒丫子直奔郵局。
大揹簍背在她身後,跟身上扣了個超大號烏龜殼一樣,只剩又細又短的四肢和一顆頭。
戚月竄到郵局,雙手在桌子上一拍,“同志,有我的信和包裹嗎?“
櫃檯後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
還以為是來找事的,毫不客氣地對她翻了個白眼:“叫什麼名字?”
“戚月。“
工作人員翻了下記錄,“沒有信,也沒有包裹,但是有一份電報,正打算下午給你送去。“
電報多貴啊,論字收費的。
但拿到手卻是厚厚一個信封。
戚月當場開啟。
上來就是她爹的嚶嚶嚶暴擊,一個勁問她有沒有按時吃飯、知青點條件怎麼樣、有沒有被人欺負.....
還有她這麼嬌氣,待的習不習慣,在她爹眼裡,她下鄉簡直就是來受罪的。
最後才說到正事。
說他倆已經被抓了,說不準下放到哪裡,爺爺的老朋友會盡量幫他們周旋,儘量下放得離她近一點。
還有包裹,可能沒這麼快到,讓她到時候記得來取。
再寫信回去的話,就寄到這個地址,那是她爺爺朋友的地址。
戚月放下信,鼻子有點發酸,再次羨慕原身有這麼愛她的父母。
她想了想,回了一封報平安的信,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買了郵票貼上交給工作人員後就離開了。
看看時間,已經中午11點了。
原本還想去找找黑市來著,結果在供銷社耽誤了,現在去有點晚。
不過沒事,今天在供銷社的收穫也不少,大部分生活用品都買齊了,缺什麼下次再來。
戚月揹著簍去找國營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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