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陳昊天就扛著一口大鍋進來了,還有配套的鍋鏟,勺子,碗筷全裝在揹簍裡。
陳舒曼笑出聲,“你弄到鍋了啊,真是太好了,我還愁晚上又要借老知青的鍋呢。”
“我運氣好,剛好趕上了。”
陳昊天擦擦額頭上的汗,與陳舒曼對視,笑得荷爾蒙爆棚,眼看就要冒粉紅泡泡。
戚月扁扁嘴,捂著肚子喊餓。
陳舒曼一秒收回視線,“等一等,我要了肉絲米粉,應該快上了。”
陳昊天撓撓頭,那種對戚知青的厭惡感又上來了。
他讓自己強行忽略這種厭惡。
戚知青年紀還小,腦子又不正常,剛才還帶他佔這麼大的便宜,不能跟她一般見識。
米粉很快就端上來。
戚月吃著軟滑彈牙的米粉,看著那口嶄新大鍋沉思,剛才在供銷社她就問過了,沒有鍋。
那這口大鍋肯定就是黑市弄來的,下次得跟著陳昊天去一趟黑市才行。
她對自己的運氣很有自信。
過年吃餃子,永遠吃不到硬幣,買飲料時“再來一瓶”的獎都沒中過。
在精神病院時,和大家抽籤決定誰當反派,她永遠抽不到想要的籤,只要玩一切跟運氣有關的遊戲,她必輸。
所以為了狗命,還是跟著男主比較保險。
戚月已經完全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陳昊天的偏愛,現在看他就和看金大腿一樣。
在國營飯店吃過午飯,四人準備回村。
一路上走走停停,終於在下午三點多趕到村裡。
蕭沐澤差點累成狗。
“以...以後除非必要,我再也不下山了。”
“我也是。”陳舒曼一個勁擦汗。
戚月竄回屋裡,直接癱在床上。
躺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收拾帶回來的東西。
搪瓷盆、洗臉巾放在臉盆架上,糖和零食全部放空間,不會壞。
收拾到最後還剩一塊肉。
“舒曼姐,這塊肉晚上做了吃吧,不然也放不住。”
陳舒曼沒多想就答應了,“好,一會兒我們把肉的錢均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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