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的力氣那可不是蓋的,撕起衣服來比周小霞的剪刀可快多了。
還沒兩分鐘呢,周小霞的衣服除了她身上穿著的家居服之外,全部壯烈犧牲,連件內衣都沒留下。
她在旁邊又哭又叫的攔了半天,啥也沒保住。
白朮撕完那叫一個神清氣爽,任由周小霞蹲在地上對著衣服的屍體哭泣,直接回了自己的臥室把門反鎖,毫無心理負擔的睡著了。
第二天白朮起了個大早,出門的時候周小霞還在沉沉睡著。
她在外面足足折騰了一上午,趕在中午飯點的時候才回家。
到家時周小霞正坐在沙發上打影片,通話的不知道是大姨還是小姨,反正周小霞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抽噎著一邊控訴白朮。
聽見門口的動靜周小霞扭過頭來,看見白朮的那一剎那,周小霞腫的看不見瞳仁的眼睛瞬間瞪大,裡面一片驚恐!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朮,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把影片掛了,千萬別讓人看見白朮這副尊容!她可丟不起這個臉!
她手忙腳亂的去按手機,結果手一滑,手機啪嘰一下摔在了地上,螢幕瞬間碎成了馬賽克。
但是她現在哪有心思管什麼破手機,從沙發上彈跳起來,指著白朮的鼻子就開始嘶吼:“你這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
周小霞喊得聲嘶力竭,白朮卻全當聽不見,正站在門口的全身鏡前欣賞自己的佳作——
她的黑長直變成了玫粉色的水波紋短 BOB 卷;襯衫連衣裙換成了豹紋抹胸款露臍上衣加短皮裙,腳踩一雙恨天高綁帶高筒靴。
一向不施粉黛的小臉畫上了全包貓眼眼線、啞光深色口紅。
她還在鎖骨下方給自己貼了一大片的紋身貼紙,看上去野性十足、張揚四射、性感酷炫。
周小霞指著白朮的鼻子不停喘粗氣,感覺空氣中的氧氣越來越少,然後眼前一黑,直接氣暈了!
白朮:“......”
這老太太心理素質也太差了!
她趕緊上前兩步把周小霞扶到沙發上平躺下來,然後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鼻菸壺,放在周小霞的人中處給她嗅了嗅。
周小霞悠悠轉醒,眼皮還沉得跟灌了鉛似的,但腦子一清醒,剛才那畫面就“轟”地一下炸回來了——
地痞、無賴、二流子、小混混......無數個可以形容白朮這副鬼樣子的詞語在她眼前排隊轉圈。
她猛地瞪開眼,就看見白朮那張濃妝豔抹的小臉懸在她正上方,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周小霞一口氣差點又沒上來,一巴掌就衝著白朮的臉抽了過去,被白朮靈活的躲開。
周小霞撐著沙發扶手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指著白朮鼻子的手指頭都在打顫:“你、你……你這是要造反啊你!”
白朮不緊不慢地把鼻菸壺收起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歪著腦袋看她,深紅色的嘴勾出一個明晃晃的弧度:“怎麼樣,好看吧?我捯飭了一上午呢。”
“好看?!”周小霞嗓門炸開來,聲音尖得能戳破房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