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瞬間沒了給周小霞主持公道的心思,嘴裡“哼”了一聲,扭頭回家去了。腳步踩得極重,顯然把瓷磚當白朮的臉了。
大哥、大叔、阿姨、大姐們看看周小霞又看看白朮,對上白朮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不約而同的把已經張開的嘴閉上了。
生怕白朮賴上他們,硬是把這老太太塞到自家,飛快的轉身各回各家了。
很快門口就剩了耳背的奶奶還在叨叨,但是內容卻離主題遠的沒邊兒了:“我家那小重孫喲,別提多招人疼了!白白胖胖的,臉上還有倆酒......”
白朮扯著嗓門打斷她:“奶奶,咱先回吧,肚子餓了吧?我扶您回去吃早點吧!”
奶奶的炫娃被打斷,沒好氣的瞪了白朮一眼,又把視線轉到了地上的周小霞身上。
奶奶臉上帶著濃濃的不滿,好似已經忘了之前的事,開始教育周小霞:
“你這孩子咋大早上的坐樓道里哭呢!多晦氣啊!這麼大年紀了,連我家重孫都不如!”
說完也不用白朮扶,自己拄著柺杖“咚咚咚”的回去了。
圍觀人群散了,白朮也轉身往屋裡走,邊走邊喊周小霞:“媽,我餓了,你起來收拾收拾,咱倆吃牛肉麵去唄,我饞那口了。”
說完扭頭就走了,走到衛生間門口還喊她:“等我上個衛生間,你先換衣服!”
還在走廊裡坐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的周小霞:“......”。
我大早上起來辛辛苦苦演這麼一齣,嚎的眼睛幹嗓子疼的,就這?就這?這就完了?!我的表演就這麼無趣嗎?!
果然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影視寒冬啊!!!
符水風波之後,街坊鄰居看見白朮就繞道走,把她可高興壞了。
在這裡住了有段時間了,周邊的鄰居多多少少也混了個臉熟。
加上白朮又是個年輕姑娘,總是不可避免的碰上一些麻煩事——比如愛搭訕的大哥、愛使喚她幫忙拿快遞的大媽、愛上門借東西不還的厚臉皮大爺,還有試圖讓白朮幫忙看孩子的寶媽。
經此一戰之後,大家都意識到了白朮並不是什麼軟柿子,混不吝的樣子跟地痞有一拼,倒給她省了不少麻煩事。
周小霞也安分守己了好一陣子,充其量就是在家叨叨兩句“你都多大年紀了不上班”之類的話。
白朮才不理她呢,吃她的喝她的花她的,享受著周小霞的伺候美滋滋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周小霞又挺了一個月,然後成功把自己氣回老家了。
屢戰屢敗的周小霞痛定思痛,決定來波狠的。
她把之前的失利歸咎為——準備工作做得太少且人單力薄。
於是這次她做足了萬全的準備,打電話前專門清了清嗓子,醞釀出七分虛弱三分焦急:
“知知啊……媽身體不舒服……胸口悶得慌,早上起來頭也暈,走兩步路就喘不上氣。你張姨說這症狀看著像心梗前兆,你快回來看看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