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坐在角落,面上沒什麼表情,心裡無聲哀嚎——媽呀,這種日子還要過二十八天!讓她死了吧!
直播間的彈幕在六人到齊的瞬間明顯密了起來。
【啊啊啊林不深好帥!這張臉是真實存在的嗎?高冷掛我直接一個原地去世】
【王陽笑起來好暖啊,感覺是那種會記得你生理期的男朋友】
【周若婉好溫柔,聲音軟到我骨頭都酥了】
【顧熹好陽光,小虎牙殺我】
【白朮是不是社恐啊,一直安安靜靜坐在角落沒什麼存在感】
【笑死,陳甜甜看林不深那個眼神,藏都藏不住】
【一眼定情是吧,我賭五毛陳甜甜會追林不深】
【王陽給白朮遞水又給周若婉遞紙巾,這哥是來當義工的?】
【暖男還是海王,咱們二十八天後見分曉】
六個人坐在客廳裡,氣氛微妙地安靜著。
最後是顧熹率先打破沉默,笑著站起來:“要不咱們先上去看看房間?順便把行李提上去。”
話音一落,周若婉立馬輕輕點頭:“好呀,我也想看看房間什麼樣。”
白朮跟著眾人起身,安安靜靜地走在最後面。
上樓之前,各自去玄關拿行李。白朮拎起自己那個不大的行李箱,正準備提上臺階,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不由分說地把箱子接了過去。
“我來我來。”王陽笑呵呵的,左手拎著白朮的箱子,右手還拖著周若婉那隻淺粉色的行李箱。
兩個箱子一高一矮,平衡不好掌握,他走得歪歪扭扭,卻還是刻意放慢了步子,像怕誰跟不上。
白朮本想拒絕的,想想還是算了,總要給他舞臺表演不是麼?大不了回去拿消毒紙巾擦一擦行李把手。
周若婉跟在王陽側後方柔聲說了句“謝謝”,沒有推辭也沒有過分客氣。
王陽回頭衝她笑笑,又看向白朮:“白朮你這箱子不重,不過樓梯還是挺陡的,就別跟我客氣了。”
白朮看著他一手一個箱子的背影,默默跟在後面,什麼也沒說。
另一邊,陳甜甜站在樓梯口,腳邊放著一箇中號行李箱和一個手提袋。
她沒有自己動手,而是很自然地偏過頭看向林不深,語氣輕鬆隨意:“林不深,你力氣大不大?我這個箱子有點沉,我自己搬不動。”
她說著還用手拎了拎箱子,像是真在掂量重量。
林不深腳步沒停,路過她身邊時伸手握住拉桿拎了起來。
既沒說話,也沒拒絕。
陳甜甜嘴角一揚,立馬拎起旁邊的袋子跟上,語氣輕快了幾分:“謝啦,待會兒請你喝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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