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完記憶，白朮從床上下來，走到窗邊開啟窗戶換氣。
天氣很好，秋高氣爽，風朗氣清，是個很適合重新開始的好日子。
吸了兩口屋外草木混著泥土的空氣後，白朮轉回來走到書桌前，拿起那張四人合影，從相框裡抽出來、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五人組，合影裡卻只有四個人，原主永遠都是拍照的那個。
垃圾就應該留在垃圾桶裡，擺在桌上影響心情。
白朮撕完照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友誼小船焊成航母】群裡最後一條訊息停在昨晚十一點半——四個人約了今天上午十點的電影，票都取好了。
沒人問一句“白朮你去不去？”
原主在他們的訊息後面發了個問號，但是沒有明說自己想去。
一個備註叫季臨的男生看到問號解釋了一句：“知道你週末上家教課就沒喊你。”
一個叫許瑤的女生接：“幫我們跟家教老師說一聲，下週再去。”
然後話題就換了，他們開始商量在哪裡集合、買什麼零食、看完電影要不要去電玩城。
沒人再提原主一句。
白朮把手機扣回桌面。
下樓吃早飯時，保姆已經把早餐擺好，還提醒她家教老師十點過來。白朮應了一聲，坐下後給白讓發微信：“哥，家教退了吧，我不需要了。”
想了想又補了一條：“學校老師提供了一套學習方法，和我很適配，比家教的更有效率。”
大約十分鐘後，她收到了白讓的回覆，很簡短、很暴君：“你說了不算。”
白朮正準備據理力爭，白讓又發了一條新的過來：“待會兒我讓李助理拿套新的卷子過去。成績達標就聽你的。”
白朮回了一句：“好的。”
回完覺得太不溫情，又補了一句：“哥，你吃早飯沒？”
白讓沒回。
白朮也不在意。
原主還小的時候白讓還不像現在這樣惜字如金，還是挺活潑健談陽光積極的，可大學畢業進入公司就變了，漸漸變得話少、冷淡、不愛表達情感。
白朮覺得應該是工作太多給壓抑的，好好一個快樂小狗都快給幹成陰鬱霸總了。
白讓在父母出國之後全面接管了照顧原主的責任，某些方面對原主的管教很嚴格，比如學習、身體健康、門禁時間。
白朮估摸著白讓應該是一門心思要把妹妹培養成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人才，好早日能從他身上接過一些擔子，替他多分擔分擔。
李助理來得很快，各科卷子都帶了一套。
白朮下筆猶如有神，速度快得冒煙。要不是李助理跟白朮打交道的時間長，知道這是個懂事的小姑娘，都該以為她不是在做試卷，而是在畫符了。
寫完後李助理比對著答案，科科滿分。表情既驚訝又欣慰，還誇了她兩句，問她想不想要什麼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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