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走後沒多久,白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嚴肅冷靜:“卷子我看了。不錯,繼續保持。”
誇完兩句,他問:“既然家教退了,學校晚自習和週末補課要不要恢復?”
白朮立刻拒絕:“不、不要,我不去晚自習,也不去補課,我可以自學。”
白讓沉默兩秒:“你確定?”
“確定。我會每天把學習計劃和測驗結果發你。”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下,白讓還是妥協了:“行。月考掉出前三,家教和晚自習一起恢復。”
白朮應下:“好。”
白讓沒再說別的,掛了。
掛了電話後白朮還是挺滿意的,這位暴君哥哥雖然不溫情,但至少講道理。
這一天她過得既悠閒又充實,過了一遍原主現在的課本,出門買了一些喜歡的衣服鞋、書籍等等。
原主的衣櫃裡全是溫柔乖巧風,米色、粉色、淺藍,蕾絲、蝴蝶結、小碎花,一看就是那種“很好說話”的姑娘會穿的。
白朮站在衣櫃前沉默了五秒,然後果斷關上門,拿著卡出門了。
回來時提了七八個袋子,都是剪裁利落,線條幹淨的型別,往身上一套,鏡子裡的人終於有了一點“別惹我”的氣質。
原主長得本就偏冷,以前被衣服壓著,現在放開後,顯出了一種不動聲色的凌厲。
白朮對著鏡子轉了半圈,滿意地點點頭。
在書店挑書的時候她順手買了張風景畫,藍天白雲草原小羊,回來擺到了空的相框裡。
晚飯時保姆問明天早餐都有哪些要求,白朮說:“正常做就行,一份。”
保姆愣了一下,說:“那四位同學……”
“以後都不用了。”
保姆沒再問,但白朮感覺她偷偷的鬆了口氣,回應的聲調都歡快了八分。
睡前白朮靠在床頭玩手機,群訊息已經攢了幾十條,大部分都是每個人發來的早餐要求,零星的夾雜著幾條“作業寫了沒”之類的話。
白朮大致掃了兩眼,把群訊息設為免打擾,放了個相聲助眠。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白朮沒有讓司機送她上學,騎上昨天新買的山地車出門了。
這是白朮沒時間時退而求其次的運動,好歹能鍛鍊鍛鍊身體。
進到教室的一瞬間,久違的味道撲面而來——早餐味兒、紙墨味兒、洗髮水味兒、臭腳丫子味兒......
各種味道混在一起,攪成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若是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青春的味道吧。
他們班有四十四個學生,大部分都是就近分配來的,所以成績良莠不齊——有愛學習的、愛玩兒的、愛追星的、也有愛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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