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張卡,又抬頭看了看坐在單人沙發上翻手機的王陽,和客廳另一端小吧檯裡的季知遠。
王陽的目標一直都是白朮,她不想約。那就只剩季知遠了。
她跟季知遠聊過幾次,說話做事都挺有分寸,不會讓人難堪,相處起來輕鬆。既然左右都得選一個,肯定要選一個相處更舒服的人才是。
沈韻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著卡朝吧檯方向走過去。
才走了兩步她就停下了。
陳甜甜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了吧檯旁邊的高腳凳上,手裡捏著一張卡,正往季知遠面前推。
兩個人隔著一個吧檯的距離,陳甜甜的語氣輕快又隨意,季知遠笑著接過卡收了起來。
沈韻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張還沒來得及遞出去的卡,輕輕撥出一口氣。然後她笑了一聲,轉身走回客廳。
【沈韻晚了一步!!!陳甜甜先到了!!!】
【就差那麼幾步路,沈韻但凡早起身十秒鐘……】
【但沈韻那個笑你們看到了嗎,她好像也沒怎麼失落,就是覺得有點好笑】
【確實好笑,走了一半發現目標沒了,換誰都得笑】
沈韻走回客廳,路過王陽時隨口跟他搭話:“就剩咱倆了,你要跟我一組還是放棄?”
王陽表情僵硬,臉上溫和的笑搖搖欲墜:“不一定吧,節目組還沒公佈。”
“白朮和顧熹、若婉和林不深、甜甜和季知遠,剩下可不就咱倆了。”
王陽的手指捏緊了手機,臉上的笑又淡了一些。他猶豫了兩秒,然後從兜裡掏出卡給沈韻:“那就……明天見。”
“明天見。”沈韻也從兜裡拿出了卡,面無表情的交換給了王陽。
【王陽那個表情……我有點心疼】
【心疼什麼啊,他要是不願意就放棄啊,節目組又沒說非得出去約會】
【王陽做錯什麼了就要放棄?白朮不選他他還不能出去玩兒了?】
【沒人說他不能出去。只是他既然決定要和沈韻一起出去,就別擺出那副“貞潔烈夫”的樣子,好像白朮拒絕他有多殘忍似的,把他還委屈的不行】
【就是,真那麼專情就別和別人一起去約會,既然決定要去了就別擺出一副被辜負的樣子,白朮又不欠他的!】
白朮回到自己房間,靠在床頭拆開了顧熹給她的那張邀約卡。
卡本身沒什麼特別的,節目組統一印製的樣式,燙金的花體字。
但信封裡還有別的東西。白朮拿出來展開——是一封信。
紙張不是正規的信紙,像是從本子上撕下來的,邊緣帶著毛邊,字跡不算好看,透著一點笨拙——
“TO:白朮。
有些話不適合當著鏡頭說,想了想還是決定寫封信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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