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面具真的不太行，連我都能看穿。
所以明天約會能不能讓我見見面具下面的那個你？不用全部，一點點就行。
——顧熹。”
房間裡安靜極了，攝像頭在牆角亮著紅燈，她站的位置剛好背對著鏡頭，螢幕裡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和微微低著的頭。
她把信紙摺好塞回信封裡，又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一本書，把信夾了進去。
第二天早上九點半，白朮準時出現在樓下。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純棉T恤，下面是一條白色的工裝褲，褲腳收進短靴裡，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清爽。
顧熹靠在門廊的柱子上等她，黑色T恤，黑色長褲，遠遠看見她下來就笑了。
【他倆站一起真的好配啊，黑白配，身高差也剛好】
【白朮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說不上來哪兒不一樣，但就是不一樣】
節目組給每組配了一輛車，司機把他們送到白朮提前報備好的目的地。車停穩的時候顧熹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後轉過頭看白朮。
“你認真的？”
白朮含笑點頭。
眼前是一棟巨大的灰色廠房，外牆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垂直風洞飛行體驗館”。
顧熹掃視了一圈廠房，又轉回來看白朮的臉。白朮表情平靜，但眼睛裡有一點他從來沒見過的狡黠，像做壞事之前的興奮。
換好裝備後兩個人站在風洞外面，隔著玻璃看裡面的人被氣流吹得上下翻飛。
顧熹嚥了口口水，偏頭看白朮。白朮正低頭拉緊鞋帶，馬尾從肩膀滑到胸前，她隨手撥回腦後，抬頭的時候剛好對上顧熹的視線。
“你以前玩過？”他問。
“沒有。”
“那你為什麼選這個？”
白朮想了想，回答得很認真：“因為它看起來很難。我想看看你在沒辦法維持表情的時候會是什麼樣。”
顧熹挑了一下眉，嘴角往上彎，小虎牙若隱若現。
“那可得讓你失望了。”
他把手插進兜裡，朝風洞的方向偏了偏頭，語氣裡帶著點懶散的篤定：“走，哥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教練把他們帶進風洞做基礎訓練，怎麼用身體控制方向，怎麼用手勢溝通。
白朮站在教練面前專注地聽講解，教練示範了三個動作，她跟著做了一遍，每個動作都乾淨利落。
教練有點意外，又讓她練了兩遍，然後點了點頭說“你以前練過？”
白朮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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