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他笑了一下,有點無奈:“她跟我說過很多次,覺得我不夠在乎她。但我真不是不在乎,我就是那種,腦子裡裝著一件事的時候,別的事就自動往後排了。”
“後來我們坦誠的聊過一次,她說她需要的那種陪伴我給不了,我說我確實做不到時時刻刻圍著一個人轉。這大概就是不合適吧。之後就沒再聯絡了。”
“那你後來沒再談過?”
“沒有。”顧熹回答得很乾脆,“我怕重蹈覆轍。她想要的那種感情,我當時給不了,以後可能也做不到。我要是給不了人家想要的,那不如先把自己調整好了再說。”
“所以我這幾年一直沒想感情的事。工作、攢錢、把日子過明白。等哪天我準備好了,能給對方一個穩定的狀態了,再談。”
“然後就來這個節目了。時機剛剛好。”
“現在準備好了?”
“算是吧。”顧熹兩條長腿在窄船裡憋屈的蜷著,“現在工作穩定,生活規律,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了。
該忙的時候忙,該閒的時候閒,不至於像大學那會兒,一忙起來就把人晾著。”
他停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不過我也知道,有些人喜歡熱烈、時刻被關注的感覺,但我可能不太行。所以我想找個能接受我這種節奏的。”
白朮輕輕的點頭,沒接話。
【顧熹這段說得也太坦誠了吧】
【“想不到”和“做不到”,其實就是不夠喜歡吧?但顧熹沒有把鍋推給女方,這點挺好的】
風從湖面吹過來,把小船吹得輕輕晃,白朮抬手按住帽簷,辮尾的白色花朵跟著晃了兩下。
船慢慢漂著,陽光碎碎地灑在兩個人肩上。
下午出發前,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拎著一袋子衣服追到門口,強烈要求白朮換一身。
理由是“上午風洞那套太運動了,下午約會要有點約會的樣子”。
白朮也沒反對。在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上她還是很配合的。
造型師給她換了一件露肩的碎花雪紡衫,下身是一條白色的裙褲,長髮梳成了一條麻花辮搭在右側肩上,辮尾別了一朵白花裝飾。
此刻她坐在船上,草帽壓著碎髮,麻花辮垂在肩頭,雪紡衫的袖口被風吹得鼓起來,圓潤的肩頭和鎖骨在陽光下白得反光。
顧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轉回去看湖面,耳朵又紅了。
“你今天……”他清了清嗓子,“很漂亮。”
“節目組讓換的。”白朮把領口往上拉了拉,似乎有點不自在。
“我知道,但好看是客觀事實。”顧熹一本正經。
這話讓白朮沒法接,嘴角彎了一下。
【顧熹耳朵紅了哈哈哈哈哈哈】
【白朮這身真的好仙啊,跟上午完全兩個人】
【節目組終於幹了一件人事】
】了我死笑,來回轉又去過轉,看多敢不又看想熹顧【
。去晃來晃得吹被尾辮花麻,住按手,翻上往得吹被簷帽草的朮白,風陣一了起然忽面湖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