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國家機關還是正常的、公正嚴明的，目前看起來不正常的只有顧言深一個。
公司裡一片寂靜，空氣中的火藥味幾乎要燒起來。
警察輕咳一聲打破了僵局：“顧先生，這位田女士涉及標書遺失，如果你們公司要追究責任，可以另外立案。”
田嬌嬌哭得更兇了，整個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陳默回頭看了白朮一眼，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白朮，謝謝你。”
白朮對她綻開一個微笑：“不用客氣，你等我一下，我送你下樓。”
白朮說完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個資料夾——就是之前顧言深劈手摔過來、砸在她臉上的那個。塑膠封皮上還留著一道摺痕，邊角微微翹起。
她彎腰把它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轉身朝顧言深的辦公桌走去。
“顧總，東西還您。”
她語氣平淡，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認真，作勢要把資料夾放到桌面上。
顧言深冷眼看著她走近，下頜線繃得死緊，顯然還沉浸在被打臉的餘怒裡。
他大概以為白朮是要借還資料夾的由頭再說什麼，眼神里已經提前蓄滿了不耐煩和警告。
結果——
白朮的手指剛碰到桌沿，資料夾就從她手裡“滑”了出去。
劃出了一道極其不自然的弧線，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牽引著，精準無比地朝顧言深的臉飛了過去。
“啪！”
塑膠封皮結結實實地拍在他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上，聲音清脆響亮，在鴉雀無聲的辦公區裡甚至帶了點回音。
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田嬌嬌忘了哭，陳默忘了走，就連那兩個警察都下意識地偏過頭，假裝在看別處。
顧言深的臉被資料夾拍得偏向一側，額前的碎髮落下來幾縷，遮住了他驟然縮緊的瞳孔。他維持著那個被打偏的姿勢，足足僵了好幾秒。
然後他緩緩轉過頭來，眼睛裡的寒意幾乎能凝成實質。
“白朮！！！”
暴怒的吼聲幾乎掀翻了整層樓的屋頂，連天花板上的燈都彷彿晃了一下。
顧言深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上牆壁，發出沉悶的巨響。他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指著白朮的腦袋，手背上青筋暴起。
白朮在他吼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轉身往外走了，腳步飛快，卻偏偏走得很穩，甚至還順手拉了一把還在發愣的陳默。
“哎呀顧總，實在是不好意思，”她頭也不回，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手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先送警察同志和陳默出去，一會兒就回來啊！”
“你給我站住！！！”
。樂音景背配吼怒的深言顧給在是像，聲”噠噠“出發上板地在敲鞋跟高，區公辦了出志同察警和默陳著領朮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