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的語氣依然恭敬，甚至帶著一種虛心求教的誠懇：“顧總，為了避免我再犯同樣的錯誤，還請您明確指示一下——
田助理到底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您給我一個明確的清單，我照章辦事，絕對不會再出現‘工作安排不當’的情況。”
顧言深死死盯著她，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白朮又說：“另外，田助理和我是平級。如果您覺得她需要調整工作內容，其實您直接跟她本人說會更合適。
我轉達的話，怕她誤會成我在指派她、故意壓她一頭。畢竟之前她已經覺得我在阻礙她進步了，我實在是怕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足足五秒。
顧言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那雙好看的眼睛裡翻湧著被人用他自己的邏輯堵回來的憋屈。
他想發火。
但白朮說的每一個字都客客氣氣，態度恭恭敬敬，甚至抬出了“大師”“天命之子”“您的指示”這些他無法反駁的東西。
“你——”顧言深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兩度，帶著一種努力想維持威嚴卻找不到發力點的憋悶，“你少在這兒跟我耍嘴皮子。”
白朮微微低頭：“顧總，我只是在向您請示工作。只要您給我一個準話，我保證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顧言深盯著她看了很久。
白朮回望著他，目光恭敬、順從、無懈可擊。
顧言深閉上眼頂了頂腮，捏了捏眉心。
“行了。”他聲音恢復了不耐煩的、居高臨下的冷淡，“以後田嬌嬌的事直接讓她來找我。你別管了。出去吧。”
白朮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剛走回工位屁股還沒捱到椅子，對面的田嬌嬌立刻探過頭來，眼睛亮晶晶的：“白助理，顧總又找你幹什麼呀？”
白朮態度溫和：“顧總說以後你的工作直接找他彙報，不用經過我。”
田嬌嬌的眼睛瞬間瞪圓了，整張臉像一朵突然綻放的花：“真的？！”
“真的。”白朮點頭，“顧總親口說的。”
田嬌嬌“啊”了一聲，捂住嘴，兩條腿在桌子底下興奮地跺了跺，小兔子髮卡一跳一跳的。
白朮已經能想象到顧言深在田嬌嬌的折磨下，每天過得水深火熱的畫面了。她也很興奮，想跟那隻小兔子一起跳一跳。
但她忍住了。
穩重睿智的白助理只是端起杯子悠悠地喝了一口水，目送田嬌嬌像一顆粉色炮彈一樣衝進總裁辦公室。
接下來的日子白朮簡直是大開眼界，終於明白了“天命之子”的威力。
田嬌嬌“放養計劃”第二天。
田嬌嬌端著一杯咖啡進了總裁專梯。
白朮在她後面猶豫著是跟進去看熱鬧呢，還是躲遠一點免得引火上身呢。
。城冰的裝杯紙階高、的深言顧給杯一著端也裡手，去上了跟是還朮白，風上了據佔心的鬧熱湊後最
。口梯電在站正深言顧，啟開樓頂在門梯電
。笑的魅邪一著掛還至甚角，同合的好簽剛著拿裡手，苟不一得梳髮頭、筆裝西，錯不來起看心天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