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寧被父親一吼,從美色中醒過神來,緊緊咬住了嘴唇。只是那雙眼卻還是無法從顧言深裸露的上半身收回來。
又多看了兩眼俊美的肌肉後,她轉過頭看著父親,聲音有點澀:“爸……我知道他混蛋。但……”
宮父盯著她看了三秒,發出一聲幾乎要把走廊震塌的怒吼:“宮寧!你是不是瘋了!”
他鬆開宮寧的手,轉身對著兩個保鏢一揮手:“把她給我綁走!關到房間裡不許出來!手機收了!”
兩個保鏢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宮寧拖走了。
宮父最後看了顧言深一眼,目光裡全是鄙夷和厭棄:“沒想到堂堂顧氏總裁,竟然靠臉和身體誘惑一個小姑娘,真是讓人不齒!”
說完轉身走了,連帶著宮家所有人都烏泱烏泱的離開了。
顧夫人站在原地,目送電梯門合上。然後她轉過身,終於看向自己的兒子。
顧言深開口:“媽......”
顧夫人抬起手製止了他。
“別叫我媽。”她聲音很平,“聽著怪噁心的。”
然後她也走了。
白朮在角落裡站了一會兒,猶豫著是跟著眾人一起撤離,還是留下來再看一會兒熱鬧。
想想還是走吧——顧言深現在怒火沖天,估計見誰咬誰,她湊上去就是現成的出氣筒。
而且顧言深罵人從不覺得累或者口乾,能從“垃圾”到“廢物”再到“你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連罵三十分鐘不帶喘氣兒。
還是讓田嬌嬌去承受他的沖天怨氣吧。這倆沒一個好東西,一個放屁崩了人還覺得自己是受害者,一個聞著屁味往人身上蹭還覺得自己是痴情種。
最好能打一架,狗咬狗一嘴毛,咬得越兇越好。
白朮甚至有點期待明天來上班的時候,能看見顧言深被抓爛了臉,或者田嬌嬌被揪禿了頭。那場面,想想就下飯。
第二天,白朮特地提早了二十分鐘到公司,給自己弄了杯手衝咖啡,坐在工位上翹首以盼。
九點整,顧言深來了。
西裝筆挺,頭髮一絲不亂,皮膚光潔,臉上連個指甲印都沒有,甚至比平時還多了幾分精心打理過的精緻。
他面無表情地走進辦公室,路過白朮辦公桌時把公文包往白朮臉前一拍,聲音一如既往地刻薄:“昨天的會議紀要呢?你腦子是隻用來湊身高的嗎?”
白朮的咖啡差點嗆進氣管。
她盯著顧言深的臉看了足足五秒——光滑、完整、連痘印都沒多一顆。
白朮內心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看來是田嬌嬌打輸了。廢物!連撓臉都不會,你配當反派嗎?
從那天開始,白朮有一段時間沒見過田嬌嬌。
顧言深她倒是天天見。不但天天見,而且一天見十個小時。早上九點到晚上七點,有時候更晚。因為顧言深不再曠工了。
被人在婚禮現場打了臉,宮家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報復來得又猛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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