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以前週末帶我去逛商場,看中什麼直接刷卡,季臨連陪我逛個小賣部都說浪費時間。你說他是不是覺得我不配?”
白朮的眼皮跳了跳。
周小滿越演越來勁,一拍桌子:“還有這句最經典的——‘白朮以前請我吃米其林,季臨帶我吃麻辣燙,還問我加不加免費的小料。’”
白朮搓了把臉:“你別學了,學的我耳朵疼。”
“行行行,我不學了。”周小滿攤了攤手,“許瑤這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的,她跟季臨談戀愛,天天拿你當參照系。
你一個朋友做到一百分,她覺得男朋友起碼得一百二,季臨拼了老命考了個六十,她當然覺得他不及格。她也不想想,季臨兜裡一共就六十分的本錢。”
白朮贊同的點點頭。
周小滿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沉痛:“所以說啊,白朮同志,你當年把許瑤寵成那樣,等於無形中給她設了個男朋友的門檻。季臨跨不過去,不怪季臨,怪你。”
說完自己噗嗤一聲笑了,又湊過來:“鄭兮兮也是搞笑,被許瑤逮著當樹洞,天天聽她唸叨‘白朮以前怎樣怎樣,季臨現在怎樣怎樣’。
有一回我聽她嗯嗯啊啊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那要不你找白朮複合去?’哈哈哈哈哈,差點笑死我!”
“鄭兮兮人才啊。”
“可不嘛。”周小滿壓了壓嗓子,“後來許瑤又換了個傾訴物件,找的隔壁班孫萌,倆人課間湊一塊兒咬耳朵。
許瑤說什麼‘季臨現在連奶茶都捨不得給我買了,以前白朮隔三差五就問我缺不缺這個缺不缺那個’,孫萌問她‘那你找季臨圖啥呀’,許瑤說‘他學習好啊,長得也還行’,孫萌說‘那他成績現在也不行了啊’,許瑤就沉默了。”
周小滿說到這裡,喝了口水,做了個總結陳詞:“反正許瑤現在就是一邊捨不得季臨,一邊又覺得季臨哪哪都不如你。
她那張嘴不嚴實,跟這個抱怨跟那個訴苦,我都不用特意打聽,坐教室裡聽牆角就聽了個七七八八。”
白朮服了:“你這情報組組長真不是白當的。”
“那必須的。”周小滿一揚下巴,“我是誰啊!”
白朮雙手抱拳做了個佩服的手勢,又問:“那季臨知道許瑤這麼唸叨他嗎?”
“他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陸竟川肯定知道。季臨那人你也知道,面上從來不動聲色。許瑤不挑明他就裝不知道,悶頭學他的習,也不知道是真淡定還是裝的。”
白朮把下巴擱在英語詞典上:“談戀愛什麼的,比物理壓軸題可難多了。”
“可不嘛,所以我不談戀愛。”周小滿理直氣壯地一拍胸脯,“我只看別人談,看他們拉扯、酸澀、虐戀、恨海情天,比短劇可好看多了。”
八卦二:蘇向野“混社會”去了。
白朮挑了挑眉:“他從高一就想去,這是夢想成真了啊。”
周小滿聲音壓得更低了,整個人湊得就差坐到白朮腿上了:“寒假補課他來了沒幾天就不來了,老趙找他談過兩回話,蘇向野回來的時候臉色黑得能滴墨。
第二天蘇向野他爸就來學校了,跟老趙關著門聊了一節課,走的時候臉也黑著。後來請了好幾次家長,他爸媽輪流來,但根本沒用,蘇向野該不來還是不來。”
“他到底幹嘛去了?”
周小滿左右看了看,確認前後左右沒人豎著耳朵,才繼續往下說:“聽隔壁班那個訊息靈通的說,蘇向野在校外認了個大哥,姓龐,外號叫‘胖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