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我惦記她什麼了？我惦記她物理筆記還是惦記她年級第一？許瑤你講點道理行不行，我物理再不補就真廢了！”
“那你也不能找她！”
“那找誰？找你？你物理考五十多分你教我？”
許瑤眼圈“唰”地紅了：“你嫌我笨！”
“我沒嫌你笨，我嫌你......”季臨猛地剎住車，硬生生把後半句咽回去了，深呼吸了三次才重新開口，語氣壓得低低的，“許瑤，我就是想好好學習，把成績提上去。你要是真為我好，就別在這事兒上跟我鬧了，行嗎？”
許瑤拿袖子抹了一把眼睛，聲音還帶著哭腔，但氣勢明顯弱了一截：“那你答應我，以後有問題問老師，別找白朮。”
季臨沉默了兩秒，像是把什麼話嚼碎了又咽回去，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行。”
白朮在座位上咔嚓咬了一口雪梨，聲音清脆響亮，心裡默默給這場架打了個一星差評。
那邊吵了五六分鐘，最後以季臨妥協告終。他走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許瑤跟在他後面回了座位，坐下之後還瞪了白朮一眼。
白朮衝她笑了笑，笑得眉眼彎彎。
許瑤更氣了。
季臨的退步還在可控範圍內，許瑤和陸竟川就更慘了，名次已經落到了年級中下游。
成績出來後兩人受了刺激，倒是認真學了兩天。許瑤把錯題本翻出來抄了三頁，陸竟川破天荒地在晚自習前把數學作業寫完了。
結果第二天許瑤就撐不住了，課間又開始往季臨旁邊湊。
陸竟川堅持了三天，第四天隔壁班體育生喊了一嗓子“走啊打球去”，他“嗖”地一聲就沒影了，速度快得都可以參加國家運動會。
蘇向野的成績跟那倆都沒法比，已經吊車尾了。他在學校出沒的時間更短，在班裡的時間和老趙基本齊平。
白朮的日子一下平靜了起來，生活波瀾不驚，歲月靜好，直到寒假到來。
高三生是沒有寒假的。老趙在講臺上宣佈假期安排的時候，底下哀嚎一片，怨念能養活好幾十個邪劍仙。
白朮照舊沒參加學校的“高三衝刺計劃”。央著白讓給她請了假，理由是“在家學習效率更高”。
白讓對這事兒管得也不嚴。白朮成績穩得一馬當先，說明她自己的學習方法是有用的。既然有用，那在家多睡會兒覺、把身體和精神養好，比坐在教室裡打瞌睡強。
於是白朮開始了她樸實無華且枯燥的寒假生活——
早上睡到自然醒，醒了也不起，窩在被窩裡刷半小時手機，然後慢悠悠爬起來洗漱。
早飯和午飯併成一頓，吃完往影音室一癱，挑一部電影看。
看完電影去健身房鍛鍊兩小時，回來衝個澡，開啟電腦玩兒兩把遊戲。晚飯後要麼窩在沙發上看小說，要麼去影音室看恐怖片。
沒幹一件跟學習有關的事。
白讓忙的腳不沾地，一開始不知道。
直到他年前難得輕鬆了幾天，在家休息時才發現端倪。第一天沒覺得有啥，第二天也沒覺得有啥，第三天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早上八點起床，白朮房門關著；他十點開完影片會，白朮房門關著；他十二點吃午飯，白朮打著哈欠從房間裡晃出來，頭髮翹得跟雞窩似的。
。藝綜看枕抱著抱上發沙在癱完吃，淨淨乾乾的刮都粒米的底碗，真認很是倒候時的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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