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還不死心：“那你有沒有什麼課外教輔能借我看看？”
白朮想了想，從桌兜裡翻出一本練習冊，封面上印著“高中物理必刷題”，翻開一看，前面幾頁寫得密密麻麻，後面嶄新得能反光。
她把練習冊往桌上一放：“喏，就這個，不過我只寫了前八頁，後面全是空的。”
季臨接過去翻了翻，眼睛亮了一下：“後面空的正好，我拿回去做。”
“等等，”白朮把手按在練習冊上，“這是我自己買的，你拿去做了我做什麼？”
季臨愣了一下，臉上有點掛不住：“我……我用完還你。”
“用完還我那還是我的嗎？你都寫上面了。”白朮把練習冊抽回來，塞回桌兜裡，語氣不鹹不淡，“你自己買一本唄，網上就有，當天買隔天到。”
季臨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行吧，我自己買。”
周小滿在旁邊全程目睹，等季臨走遠了才湊過來：“你以前跟個傻大款似的，現在書都捨不得借了？”
白朮偷偷翻了個白眼，“他要是好好說‘白朮你能不能借我看一看’，我說不定就借了。上來就想拿我現成的，我又不欠他的。”
“有道理。”
白朮湊近一點，低聲說：“再說了，他每次來問題許瑤就瞪我，我借他書，許瑤不得把我桌兜掀了？”
周小滿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你說得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季臨平時裝的二五八萬的，一遇到學習的事兒臉皮恁厚，第二天又像沒事兒人一樣的來找白朮問物理題。
白朮剛把題目看完還沒來及得說話，許瑤從後面走過來，臉色不太好看，伸手拽了季臨胳膊一下：“季臨，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季臨被她拽得一個趔趄，手裡的題差點掉地上：“等會兒，我先問完這題。”
“現在。”
許瑤語氣硬邦邦的，跟平時嬌滴滴的聲線判若兩人。季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裡的題，最後還是把跟著許瑤去了教室後面。
白朮沒刻意聽，但她五感敏銳，後排那倆人壓著嗓子吵架的聲音順著她的耳道就爬進來了。
許瑤：“你天天找她問題，你什麼意思？”
季臨：“我問個題怎麼了？我物理都快不及格了。”
許瑤：“你問老師去啊，非找她？”
季臨：“老師辦公室人太多了，排到我都上課了。”
許瑤：“那你不會找別的同學？非找白朮？”
季臨：“白朮年級第一，不找她找誰？找你？你上次物理考多少？”
許瑤噎了一下，聲音立馬拔高了：“你兇我？”
“我沒兇你，我是講道理。”
“你講道理就是拿我成績說事？你是不是嫌我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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