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諂媚了，馬兆文噁心得又踹了他一腳：“滾！打水去！”
雞公捂著胸連滾帶爬地跑了。
馬兆文坐在床上喘了兩口粗氣，後腦勺還隱隱發麻，可心裡頭好歹舒坦了那麼一丟丟——白朮他打不了，雞公他還打不了嗎？！
搞定了馬兆文，白朮的日子肉眼可見地舒坦了起來。
每天清早起來洗漱完，去廚房領早飯——兩菜一湯，葷的素的齊全，王嬸兒還隔三差五給她多塞個雞蛋或者一碟子醬肉。
吃飽了就關起門來鍛體。原主這具身子骨太差，細胳膊細腿的，跑兩步就喘。
下半晌馬兆文回來了她就溜達去書房，往榻上一窩，嗑嗑瓜子翻翻閒書，馬兆文在書案後頭吭哧吭哧唸書，她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還抽空給馬兆文補了顆絕嗣丸。
將軍府不是買不起避子湯麼，那她就幫忙從源頭上解決問題。這樣將軍府既省了藥錢，又省了養孫子的錢，多划算啊。她可真是個好人。
唸書唸的疲累不堪的馬兆文偶爾從書本里抬頭瞅她一眼，瞅見她那副舒坦樣兒，嫉妒的能從眼睛裡冒酸水。
悠閒日子沒過兩天，馬兆文開始作妖了，時不時沒眼色的給白朮添點堵。但馬兆文不覺得他是在添堵，他覺得自己是在討好白朮。
今兒給白朮賞個菜，明兒給白朮送件首飾。送的鐲子大小還不合適，戴在她手腕上晃盪得厲害。
第三回又要給她換院子，諂媚的跟她說：“白朮啊，我院子東邊那間廂房空著，要不你搬過去住？比你現在那屋寬敞多了，好幾間房還帶院子。”
白朮抬起眼皮，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少爺你確定嗎？你真想讓我搬到你隔壁？”
馬兆文想象了一下白朮整天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恐怖場景，臉當場綠了，連連擺手：“沒、沒，是我多嘴了。”
他那個腦子除了讀書行，別的地方好像不太會拐彎。不送東西不獻殷勤，他就害怕白朮不痛快找他麻煩。
白朮煩不勝煩，抽空又去“伺候”了他一晚。
這回沒扎針，沒糊紙，也沒灌藥丸子。她從空間裡翻了個榴蓮出來吃了，吃的香噴噴，把馬兆文噁心的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還不敢吐。特想問白朮一句：“府裡的飯菜不好吃嗎？都饞的要吃屎了嗎？”
白朮吃完把榴蓮殼往地上一擱，笑眯眯地指了指：“少爺，跪上去。”
馬兆文瞪著那兩塊榴蓮殼，嘴唇哆嗦：“這、這什麼玩意兒？”
“那你別管，上去就行。”
白朮一屁股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解膩：“跪半個時辰。跪完了咱睡覺。你要是不想跪也行，咱換點別的——紅刀子進白刀子出、抽腸、灌鉛、棍刑，少爺想要哪種？”
馬兆文膝蓋“噗通”一聲砸在榴蓮殼上，乾脆利落。疼的眼淚汪汪的：“我又哪裡惹您不高興了……”
“你一天到晚少乾點多餘的事。”白朮喝了口茶，“你是少爺，我只是個小丫鬟，你今兒給我添菜，明兒給我送禮，後兒給我換院子......殷勤太過，知道會給我惹麻煩嗎？”
馬兆文呆愣愣的，眼淚都忘了往下掉，抬頭看她：“那……那我怎麼做您能高興些？”
“少獻殷勤，好好念你的書。”白朮敲了一下他的腦門，“有事需要你辦的時候我自然會主動找你，沒找你你就老老實實地過你的日子。對我的態度可以比對別的丫鬟好一點，可是不能過頭。過猶不及。明白了麼？”
馬兆文真誠地點點頭，老老實實跪完了半個時辰。
站起來的時候膝蓋上橫橫豎豎全是榴蓮殼的尖印子，密密麻麻跟蜂窩似的，一站起來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一樣。
扶著床沿齜牙咧嘴地直抽氣，膝蓋上又紅又腫，好幾個深一點的印子已經泛了紫，活像蓋了一腿的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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