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楊大這幾日不知道發了什麼瘋,難道打了一頭野豬,得了豬頭瘋?
楊大扛起野豬,
“別整天在家偷懶,這院子裡的兔子,你和你那個只有啃糖吃得兒子,不把皮給剝了,小心我回來把你們兩個都給賣了。”
要死得楊大!
仇秀姑也不敢多嘴,這人都要出門了,何苦再挨一頓揍呢?
只是院子裡面的這一堆兔子,要剝皮剁肉全搞完,誰知道要什麼時候去了。
不行,自己要做完,非得廢了不可,
“根兒,你爹說的對,你是獵戶家的兒子,多少也要學著點幹活了。”
兒子再是心頭寶,仇秀姑覺得,能少剝一隻就算一隻吧。
“娘........”
根兒嚇得直哭,好想六姐啊,早說了,不要把六姐賣了嘛,自己都說了不吃糖了,娘還是把六姐賣了。
“哇........”
根兒看著手裡的小刀,娘把自己扔到死兔子堆裡了。
“哭什麼啊,快點剝皮啊,等會你爹賣了豬回來,就要賣我們倆個了。”
楊大的確是去城裡賣豬的,他想去找一下老六,打獵的時候,不小心聽到村裡人說什麼,老六是被王財主家買回去沖喜去了。
這沖喜不就是做媳婦嘛,他想去看看,衝的是死還是活,要是死了,自己還得再拿一回錢,當時說的可不是做冥婚的。
冥婚價格可是三倍呢 。
要是衝好了,那自己就是王財主的親家,這日子,過得那就是村裡的頭一份。
野豬不大,酒樓裡面最喜歡收的就是這種小野豬。
肉嫩,擺出來到店鋪門口剝皮殺豬,可能招人的眼球。
一兩五銀子,小野豬就出手了。
楊大把銀子揣好,自己打得野豬,這錢就是自己的。
他從來不去找楊大丫,因為楊大丫是自己賣掉的,看見自己那個賠錢貨就要拿刀剁。
反了天的東西,自己是她爹,沒有爹,她就是個屁!
算了,那個屁自己不去招惹了,好心當作驢肝肺,給她找了一個秀才夫君,這是多少人提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她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捨不得進酒樓去喝酒,楊大買了一罈子水酒,直接拎著去了王家。
王財主家,挺好找的,大街上,大門頭,門,關的緊緊的.......
楊大可不是那種冒冒失失就直接去拍門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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