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國愣住。“這可是找風水大師看過的，聚財。”
吳辰搖頭。“風水招不來客人，只會擋路。這位置最顯眼，換成兩臺機器。一臺免費冰激凌機，一臺碳酸飲料機。”
大堂經理忍不住開口：“免費？咱們本來就虧錢，這不是增加成本嗎？”
吳辰瞥了他一眼。“對面洋快餐為什麼小孩多？因為有玩具，有甜筒。你把冰激凌機放在門口，小孩子路過走不動道，大人自然跟著進來。一臺機器一天能用多少電費和原料費？這叫引流成本。捨不得這點錢，你就只能看著對面的客人排隊。”
大堂經理閉上嘴。
吳辰轉身走向收銀臺旁邊的點菜區。“那些厚厚的選單本，全撤了。”
“那客人怎麼點菜？”朱慧芳問。
“明檔。”吳辰指著旁邊的空牆。“把所有菜品做成小木牌掛上去。下面擺上新鮮的蔬菜、海鮮和肉類。客人看著實物拿牌子點菜。這叫視覺刺激。看著選單本，人會猶豫價格。看著水靈的食材，人會有食慾。”
柳志國眼睛發亮。不用大動干戈，不用停業裝修。買兩臺機器，做一面木牌牆，幾千塊錢就能搞定。這改動直擊痛點。
吳辰又走到裡面，把桌椅佈局稍微改動了一下，主要是方便客人，而不是為了彰顯什麼裝修格調。
“前廳的問題解決完了。”吳辰轉頭看向鄭師傅。“接下來，是正事。餐飲的根，還是菜。鄭師傅，做幾道你的拿手菜，我嚐嚐。”
鄭師傅挺直腰板。剛才客人的危機處理他服，前廳的佈置他也服。但炒菜，那是他幹了十幾年的飯碗。他倒要看看，這年輕人的味覺到底有多神。
“行。吳先生，您稍等。”鄭師傅轉身大步走向後廚。
呼啦一下。
大堂經理、服務員，甚至連老闆娘朱慧芳都跟了過去。
大廳零散的兩三桌客人吃飽喝足出來結賬，看到這陣勢，也好奇地湊到後廚門口往裡看，就愛看個熱鬧。
後廚裡，爐火轟鳴。排風扇呼呼作響。
鄭師傅繫上圍裙，起鍋燒油。他選了三道菜：乾煸肥腸、魚香肉絲、麻婆豆腐。
這是川菜裡最考驗基本功的菜色。
刀工利落，翻勺熟練。火焰在鍋邊竄起。
十五分鐘。三道菜出鍋，端上不鏽鋼操作檯。
顏色紅亮，香氣撲鼻。圍觀的幾個服務員嚥了咽口水。
吳辰拿起一雙乾淨的筷子。
夾起一塊肥腸，送入口中。咀嚼。
所有人盯著他的表情。鄭師傅手心出了汗。
吳辰放下筷子，端起清水漱口。接著嘗魚香肉絲，再嘗宮保雞丁。
放下筷子。
“中規中矩。能吃，但留不住人。”吳辰給出評價。
”。夠也候火，淨乾很得理我腸這，生先吳“。僵一臉傅師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