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你那天晚上在哪？”
“在家看書。”
“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我一個人住。”
警察盯著他，眼神里帶著懷疑。
吳辰還在整理書，頭都沒抬。
“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懷疑我？”
“沒有，只是例行詢問。”
吳辰停下手裡的活兒，轉過身，看著警察。
那雙眼睛藏在鏡片後面，還是溫和的，甚至還帶著一點委屈。
“我理解你們的工作。”他說，“但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孩子……她是個好姑娘，我也很難過。”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一點。
“如果我能幫上忙，我一定幫。”
監視器前，陳導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場戲，劇本上寫的是“林修表現出無辜和配合”。
可吳辰演出來的，是“兇手在享受警察的無能為力”。
那種滿足感，藏在每一個字裡，藏在每一個停頓裡。
副導演也震驚地盯著螢幕，這人也太牛了，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手中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戲啊！
警察走了。
林修站在書架前，繼續整理書。
鏡頭推近，拍他的手。
那隻手插書的動作，比剛才更慢了一點。
像是在回味什麼。
“咔。”
陳導站起來，走到監視器前，把回放調出來，一幀一幀地看。
他看完了，著實被震驚到了。
“陳導，如何？”吳辰很快就從戲中“走”出來，到了監視器旁，問道。
“吳老闆，你是真的沒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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