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監視器前的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那是一種勝利的笑容。
不是“我贏了”。
是“你們以為抓到我了，但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咔。”
陳導沒說話，只是盯著監視器，盯了很久。
最後，他站起來，走到吳辰面前。
“吳老闆，你這個角色，我想加戲。”
“加戲？”
“對，第五集，林修在監獄裡，和主角有一場對手戲。”陳導說，“我本來打算讓林修就是個普通兇手，但你演出來的這個感覺……”
他頓了一下。
“我想讓他成為全劇最大的boss。”
棚裡所有人都看著吳辰。
吳辰看了一眼系統。
【剩餘時間：00:47:21】
不夠了，康導那邊還有呢。
“陳導，今天不行。”他說，“改天吧。”
“行，那就改天！”陳導一拍大腿，“吳老闆，你這個角色，我一定給你拍出來！”
趙梅這時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吳辰面前。
“吳老闆，你……剛才那場戲，你是怎麼想的？”
她的聲音還有點抖。
吳辰想了想。
“我在想，林修這個人，他不覺得自己是兇手。”
“那他覺得自己是什麼？”
“藝術家。”
趙梅愣住了。
棚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吳辰繼續說：“他殺人，不是為了恨，不是為了報復，是為了完成一件作品。每一個受害者，都是他作品的一部分。所以他不會慌，不會怕，甚至不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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