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真他媽活該!”
“這小子素來妄動無明,驕橫跋扈,當年蟠桃宴上,數金吒和蘇元這兩個狗賊跳的歡,如今一個入了劫,一個蹲了牢,反倒是小爺我自由自在。”
“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正是這倆人的報應!”
“怎麼,師叔,咱們這次是在這埋伏金吒,給他來個狠的?”
話音未落,羅宣抬手就給了殷洪後腦勺一下,打得他一個趔趄。
“你他媽作死,能不能別拉著我一起?”
他指著殷洪的鼻子,低吼道:
“要不是萬法研修總會里就你還算機靈,腦子沒徹底鏽死,我能帶你過來?”
“封神大劫,咱們站錯了隊,一步錯,步步錯,落得如今這般田地。難道這次,還要繼續錯下去?”
“把你的腦子,從腳後跟裡拿出來再用一次吧!”
“李靖是什麼人?從一介凡間總兵到如今的天庭兵馬大元帥,託塔李天王,他什麼時候吃過虧?”
“這取經隊伍,分明就是要去西天鍍金,功成圓滿,回來論功行賞的!是鐵板釘釘要立功的!”
“如今他們被卡在這平頂山,進退不得,正是雪中送炭的好時機!錦上添花,哪比得上此刻的患難真情?”
殷洪聽著,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他雖陰鷙,卻不蠢。
仔細一想,師叔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
上次封神之戰,自己兄弟二人背靠闡教,手握重寶,本是一手天胡好牌,結果卻因一時糊塗,站錯了隊,落得個身死上榜的下場,雖然得了神位,卻再也難有寸進。
連帶著跟師門的情分也淡了,如今在三界內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
若是能借著這次機會,搭上李天王這條線,別說迴天庭復職,就算是再進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誰不知道李天王賞罰分明,若是能成為天王的自己人,那……
想到這,殷洪眼中瞬間燃起了光。
他咬了咬牙,重重點頭,對著羅宣一拱手:
“師叔教訓的是!是弟子鬼迷心竅了!”
“只要能讓我重回天庭,揚眉吐氣,您說咋辦,咱們就咋辦!弟子全聽您的!”
羅宣見他終於開竅,臉色稍霽,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急,起碼得等局勢明朗一些,我們才能一錘定音。”
殷洪看向天空中那兩道身影,皺眉道:
“這倆貨也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忒不識相,二話不說就在這鬥上了法,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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