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這是赤裸裸的拿捏。
但可惜,對自己沒用。
自己好歹在天庭混了幾千年,也是吃過見過的主。
雖然心裡頭確實有幾個腹案,但那是給日後自己執掌一方時留的底牌。
底牌這東西,打一張少一張,怎麼能被文殊這麼簡單兩三句話就榨出來?
他不禁苦笑起來,攤了攤手,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
“世尊,這個還真沒什麼好辦法。弟子也不瞞您,這玉簡裡的東西,本就是衝著坑彌勒去的。”
“自古以來,央地矛盾就沒有什麼十全十美的解決法子。這就是個雷,誰沾上誰倒黴。弟子眼下,確實沒有能拿得出手的萬全之策。我勸您也別動這些心思。”
文殊聽完,也不著惱,仍是呵呵一笑,點了點頭,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安撫蘇元:
“沒事,沒事,人力有時窮,世上本無兩全法。”
“這種治理一方的事,不能強求,沒辦法也是正常的。”
“你能想到這一層,已經很不錯了。很多人坐到你這個位置上,連問題出在哪兒都看不出來。”
“你既然沒辦法,那就用我的辦法來吧。”
“我是註定要跌的粉碎的,些許罵名而已,我來擔。”
蘇元心頭一鬆,剛要躬身謝過世尊體諒,卻見文殊轉過頭,看向觀音。
“師妹。”
觀音肅然起身,點了點頭,抱拳一禮:
“師兄吩咐便是。”
“有勞了,師妹。”
蘇元心裡咯噔一下。
有勞誰?
啥玩意兒就有勞了?
等會兒,你這是打算把這事兒託付給觀音去辦?
你不是說你來擔麼?怎麼回頭就指使上我媽了?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虎娘們兒,她能有什麼辦法!
您讓她去解決央地矛盾,這不是讓廚子去修南天門嗎?
蘇元眼前已經浮現出了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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