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換了,朕心要碎了!”
他站起身來,十二冕旒在眼前晃動,常年漠然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些許波瀾。
“道祖把三界交到朕的手裡,卻搞成了這個樣子。朕是痛心疾首!朕有罪於三界,愧對道祖,愧對三清聖人,朕恨不得自己罷免了自己!”
玉帝站起身來,一步步走下御階,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
“還有你們,雖然個個冠冕堂皇站在幹岸上,你們,就那麼幹淨嗎?”
沒有人敢抬頭,也沒有人敢應聲。
“朕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比這些人更不堪!”
“朕勸你們一句,都把自己的心肺腸子翻出來,曬一曬,洗一洗,拾掇拾掇!”
蘇元站在第四排,原本聽得津津有味。
陛下把這股子火撒出來,大夥就沒事了。
方才那番雷霆之怒,說到底還是在罵那些已經定了性的人,群臣雖然捱了幾句敲打,可總歸是陪綁,不是主犯。
可越聽,怎麼感覺這口風越不對,這詞兒越耳熟呢?
玉帝緩了一口氣,重新走了上去,負手站在御階之上,目光掃過臺下每一張面孔。
“朕剛即位的時候,以為天庭最大的敵人是妖族遺患。平了妖族,又以為最大的難關是封神大劫。朕度過了大劫,佛門東漸又成了天庭的隱患。朕穩住了佛門,下界諸洲信仰紛爭又成了天庭的心頭之患。”
他冷笑一聲。
“朕現在是越來越清楚了。天庭的心頭之患不在外邊,就是在朝堂,就是在這通明殿!就在漫天仙神和各部主官當中!”
“咱們這兒爛一點,三界就爛一片。你們要是全爛了,四大部洲就會揭竿而起,讓咱們死無葬身之地呀!”
滿殿死寂,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想想吧!上古天帝帝俊身隕歸墟,才幾個元會哪?忘辣!”
“那湯谷里面的扶桑樹,還立在那裡,天天地盯著你們呢!”
滿殿群臣伏在地上,衣袍簌簌,無人敢應。
玉帝深吸一口氣,語氣忽然放緩了。
“朕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了。總想著和大夥說些什麼,可是話,總得有個頭啊。想來想去,只有四個字。”
不好!
蘇元猛地想起來哪裡不對了!
通明殿上豪光大放,眾人不明所以,顧不得御前禮儀,下意識地抬手遮眼,待光芒稍斂,才敢放下袖子,紛紛抬頭觀瞧。
原本懸掛在大殿正中的“三界獨尊”匾額,已被一片煌煌紫氣籠罩。
紫氣翻湧間,那塊匾額上的字跡正在飛速消散,新的字跡正一筆一畫地浮現出來。
。騰升韻道,青,勁遒力骨,鉤銀畫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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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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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防日千有沒,賊做日千有只
!記惦賊怕就,賊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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