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吒只當蘇元是惦記著獅駝嶺那幫妖王,想在他們的生意裡再插一手,便笑著勸道:
“老蘇,不是我說你。眼光放長遠點,格局開啟些。”
“你都是一部之長了,主持全面工作,手底下管著三界巡察、代天刑罰,怎麼整日里還在盯著那點小生意?”
“私事再怎麼說也不能放到公事前面不是?”
蘇元白了一眼,你金吒什麼德行自己不知道麼?還在兒這勸上我來了。
金吒對他的眼神視若無睹,繼續道:
“你放心,你從那些妖王身上賺到的,我一分一釐都少不了你的,你就穩穩當當做你的大部堂,比什麼都強。”
蘇元聽完,翻了個白眼,老大不樂意。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是那種只認靈石的人麼?”
金吒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出賣了他的心裡,你他媽不就是這種人麼?
蘇元翻了個白眼,也懶得跟他掰扯這個,有些事,跟金吒說不著。
自己和那些妖王壓根也不是抽成的合作關係,那些妖王的價值,早就在申請天庭貸款的時候被自己榨乾了。
現在是輪到這些妖王自己想辦法賺錢,去替我蘇元還上天庭的貸款。
至於還不還得上,那就各憑本事了。
做生意嘛,有賺就有賠,有盈就有虧。
賺了是他們的造化,賠了是他們眼光不濟,跟我蘇元有什麼干係?
當然,自己也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各家妖王如果實在還不上貸款,自己兜裡的政策工具也有不少。
可以直接展期,重新約定還款期限,給個千八百年的緩衝,讓他們喘口氣。
也可以從靈石流轉儲備調劑中心借一筆新的靈石出來,以貸還貸,用新債填舊窟窿。
甚至財部那邊,發放一些補助,減免一些稅賦徭役,也不是什麼難事。
辦法多的是。哪怕一時半會兒實在不湊手,我蘇元也可以自掏腰包,給他們提供過橋資金,總不至於叫他們被那點靈石憋死。
反正路子都給他們鋪好了,就看他們自己爭不爭氣。
自己真正疑惑的,是另一件事。
別的他不懂,但他是搞基建出身的,建設這一塊,是打在他蘇元手背上的。
傳送陣的核心陣盤,靈脈梳理用的定脈樁,城池擴建需要的青岡巖,渡口碼頭打地基的沉海木,還有那些大宗建材,哪一樣不是緊俏貨?
別說佛界這種窮鄉僻壤壓根產不出來這些靈物,就算是在三界內,哪一樣不是被三界裡頭那些大宗大派、山精妖王牢牢攥在手裡的?
這些東西,從來都是三界卡著佛界脖子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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