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佛界,不看佛經,搞上科研了?這能對麼?
佛界可是自己佈局未來的重要棋子,到時候是要打包賣給天庭,換個好價錢的。
別他媽自己在天庭當了幾年官,回頭一看佛界被人偷家了,那就虧大了。
他很想揪著金吒問個清楚,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如今自己坐在這裡,是以天庭雷部副部長的身份,有些話,直接問,打草驚蛇,反而不美。
蘇元腦子裡念頭翻湧,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收回目光,站起身來,隨意地伸了個懶腰。
“說起來,好久沒來佛界了。如今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咱倆走走轉轉?”
金吒倒沒多想,蘇元這番提議正合他的心意。
如今蘇元位高權重,雷霆雨露皆在一念之間,李家那些產業雖說洗過幾遍,可誰也不敢說就真的一清二白。
多跟蘇元私下走動走動,探一探他的口風,也不是啥壞事。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這身份,合適麼?堂堂雷部正印,跑到佛界的地盤上瞎溜達,也不怕被人參一本?”
蘇元咧嘴笑了笑,滿不在乎地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陛下威加四海,恩澤所至,凡有靈氣之處,皆是我天庭巡查之地。我這雷部部長,下界巡察,體察民情,乃是分內之事。”
“再說了,天庭建築和靈石流轉儲備調劑中心,那可是我雷部當前重點關注的部門。”
他越說越順,義正詞嚴:
“我親自來天庭建築的界外專案事業司調研考察,深入瞭解一線情況,掌握第一手資料,這叫什麼?”
“這叫撲下身子,粘上泥土,紮實工作作風,這叫靠前指揮,這叫坐在辦公室裡全是問題,下到基層全是辦法。”
“想找藉口,還不是一籮筐?”
金吒哈哈大笑,也不再多言,腳下祥雲自生,當先領路。
蘇元緊隨其後,二人並肩駕著雲頭,沿著佛界的東陲一路向西,不急不緩地飄著。
雲路之下,山川形勝,次第展開。
越過東陲連綿起伏的原始山巒,再往前飛了小半個時辰,腳下的景象便漸漸不同了。
腳下的山川河流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重新梳理過,靈脈歸位,地氣升騰。官道四通八達,傳送法陣的光芒此起彼伏。
路兩旁也開始出現成片的屋舍,白牆黑瓦,鱗次櫛比。渡口邊停滿了貨船,船工們正忙著裝卸貨物,嘈雜裡透著一股子蒸騰的熱乎氣。
越往西走,越是熱鬧,官道兩旁,工地林立,到處都是大拆大建的場面。
蘇元看在眼裡,心裡頭也不得不暗暗點頭。
三界雖也繁華,可那種繁華是點狀而割裂的,依託大宗門、大墟市自然形成的聚居之地,修士聚則興,修士散則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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