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身為天庭要員,雷部部長,朝廷命官,他憑什麼帶著誅仙四劍來堵血海的門?”
“血海雖偏居極北,可自洪荒以來,未曾主動挑釁天庭,未曾擅出三界作亂,遵紀守法,安分守己。就算當年傷了蘇元,那也是西牛賀洲的牛姓妖王鋌而走險乾的,跟咱們血海有什麼關係?天底下沒這個道理。”
“他帶著如此重寶,卻不直接動手,只圍不攻,為什麼?因為靠山再大,也大不過一個理字。三界矚目,各方都在看著,只要他蘇元還想在三界混,還想在官場立足,就要考慮名聲。”
‘他若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揮劍斬進血海,那就是以公器報私仇,傳出去,他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所以我說,公對公,私對私。老祖派人出去質問他蘇元,以雷部之尊,堵我血海之門,究竟所為何事?有道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不卑不亢,把理字先佔住了,何必自亂陣腳,先墮了自己的威風”
冥河聽完,愣了片刻,捉摸了半天。
“能行?”
這話問的,能不能行的,我哪知道?
反正我神通在身,三界之大,沒哪裡能攔住我。
真要是局勢不對,我拔腿便走,誰管你血海死活。
只是我還沒看到蘇元此子究竟氣運如何,眼前這種機會,豈能錯過,就讓血海他們去試試唄,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我定光雖然不以智慧見長,但我說白了,擺弄眼前這幾個腦子都跟不上時代的原始人,也夠用了。
我點了點頭,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老祖,能不能行的,您還有其他辦法麼?三界的眼睛,可都在上面看著呢。”
冥河沉吟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也對。我行得正,坐得直,怕他什麼?那羅剎女和紅孩兒我也交還給赤精子了,按說跟蘇元也沒什麼深仇大冤,他憑什麼堵我的門?”
冥河一咬牙,張口一吐。
一團暗紅色的血胎從他口中飛出,迎風就長,落地便化作人形。
方才被誅仙四劍絞成血霧的那個阿修羅準聖,此刻竟重新凝聚成形,只是修為比之前低了一截,勉強還邁在準聖門檻上。
我眼睛一亮。
還有這種避死延生的法門?血海果然還是有底蘊的。
這血胎之法,等於多了一條命,雖然修為會打些折扣,可關鍵時刻能替死,比什麼護身法寶都實在。
那阿修羅也不多言,朝冥河一拱手,破水而出。
我也依樣,重新回返,想看看蘇元如何應對。
事實證明,我把蘇元想簡單,想單純,想的太要臉了。
面對血海有理有據的質問,這廝居然半點不帶猶豫,一點都不虧心。
張嘴就說自己雷部有一輛公車在血海走失,需要大索血海,讓冥河等人放開屏障,不要抵抗。
血海在極北,雷部在天庭,中間隔著三十三天和整個北俱蘆洲,雷部的公車能跑到血海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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