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這之前,保羅的下屬殘害孩童,細小的白骨從教堂的土地中挖出,此事早就傳得人盡皆知了。
最致命的問題在,那群人彷彿有無窮盡的糧食,卻沒有一個固定的駐地。
教區百姓交完繳納完高額稅收,本就沒多少糧食剩下。
此時又正值春夏之交,存糧已經吃完,而新糧才剛剛出苗,距離收穫還很遙遠,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
園丁使徒不知從哪裡得來大量的糧食,四處分發給南方快要餓死的民眾,引來了大量信徒。
可偏偏她們從不在一處停留,每一次都突然出現,焚燒教堂,當眾演講,分發糧食,再突然消失。
等教會的人推著笨重的火炮和投石車趕到現場時,只有一群普通民眾留在原地,園丁使徒早跑光了。
眼見著民眾被那群異端洗腦,教會卻無能為力。
總不能把那些民眾全殺了吧?倒不是什麼慈悲心,而是,把人全殺了,誰來種地,誰來繳納糧食稅?
無聲無息的反抗,逐漸形成了規模,南方的反抗者隊伍,開始不斷壯大。
“他們說我們是魔鬼,可真正的魔鬼,是那些聖袍上沾滿平民之血的傢伙!”
瑪麗站在被焚燒的教堂廢墟上,聲音沙啞卻堅定:“他們想殺死我們,汙衊我們是女巫,汙衊我們被魔鬼蠱惑,可我們是嗎?”
“我們只是不願看到種糧食的農民餓死!”
“我們只是想讓每一個生病的人得到救治!”
“我們只是想要每個孩童都不受傷害健康長大!”
“我們只是想看到每個受苦受難的人好好活下去!”
“就因為這個,我們就成了異端,成了女巫?”
臺下的民眾紛紛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怒火。
瑪麗聽到了遠方傳來的哨音,那是同伴在提醒。
“那群自詡光明的魔鬼又要來了。”
她揮了揮手,口中唱著那首熟悉的歌謠。
“神輝本無邊界,亦無高低貴賤……”
《園丁謠》再次響起,糧食和藥物在歌聲中被分發下去,園丁使徒們迅速撤離。
騎著高頭大馬的騎兵,俯視著廣場上的人:“那群異端往哪個方向去了?”
廣場上的人沉默著,食物塞在胸口,那沉甸甸的份量,是自己一家人的救命口糧。
異端?什麼異端?不知道。
面前倒是有一群騎著大馬穿著盔甲的魔鬼。
“與此相違背者,皆是惡魔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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