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蹭蹭他的腿，把他拉回現實。
“走吧，回去休息。”年安抱起它，“明天又要學新東西了。”
走出符文講堂，外面的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兩側的符文塔樓安靜地矗立著，牆上的符文緩緩流動。
年安抱著小狼崽往回走，忽然想起剛進副本那天——墨守站在傳送陣旁邊，穿著一身舊袍子，半眯著眼睛說：“新來的？跟上。”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冷淡的老頭，會每天給他送飯，會把自己的筆記借給他，會用這麼好的材料讓他練手。
“我們要好好學。”他低頭對小狼崽說，“不能給導師丟臉。”
小狼崽輕輕叫了一聲，蹭蹭他的下巴。
月光下，一人一狼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星紋符文學院的第二十天，就這樣結束了。
明天，將是新的開始。
——
桌上擺著五塊紫紋溫鐵，深紫色的礦石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表面的紋理像流水一樣自然舒展。
墨守站在材料架旁，手裡拿著一塊刻好的符文石——正是聚能紋，線條比防禦紋更復雜，中心處有一個小小的漩渦狀收尾。
“聚能紋，核心功能是‘聚’。”他把符文石遞給年安，“輸入能量試試。”
年安接過，小心地注入一絲精神力——符文瞬間亮起，紫色的光芒比防禦紋更亮，而且他能清晰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裡有極淡的能量正在向符文匯聚。
“好厲害……”他小聲說。
墨守拿回符文石，放在一邊。
“聚能紋三筆——橫折勾、豎弧環、收尾漩。”他在紙上演示，“橫折勾起手，引導能量進入；豎弧環承轉，讓能量流動起來；收尾漩收攏，把能量聚在中心。”
三筆落下，紙上的符文隱隱透著紫光。
“紫紋溫鐵比青銀礦難刻，硬度更高，紋理也更敏感。”墨守把刻刀推到他面前，“刻的時候，順著紋理走，不要硬來。刻廢了沒關係，五塊夠你練一天。”
年安點點頭，拿起刻刀，深吸一口氣。
第一刀落下——刀尖剛觸到礦石表面，他就感覺到了不同。
青銀礦是“澀”的，下刀需要用力；紫紋溫鐵是“滑”的，刀尖總想順著紋理跑偏，很難控制方向。
他努力穩住手，順著預想的路線走。
橫折勾——橫剛畫到一半，刀尖就滑出了預定軌跡，刻出一道歪斜的痕跡。
第一塊礦石，廢了。
年安看了一眼墨守，墨守沒說話，只是用下巴示意：繼續。
第二塊，橫折勾穩住了，豎弧環刻到一半——崩了。礦石表面崩出一小塊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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