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拿好,我只講一遍。”
窗外的陽光透過符文紙糊的窗欞,在矮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墨守的聲音在講堂裡響起,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符文這東西,說穿了就兩件事——認路,走路。材料的能量是路,你的筆是腳。你畫符文,就是帶著能量走一段路,走到地方,能量聚成你想要的效果,符文就成了。”
年安低頭記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基礎筆畫一共九種——點、橫、豎、撇、捺、弧、折、勾、環。”墨守在講臺上的宣紙上一一畫給他看,“每一筆都有講究,點要凝,橫要穩,豎要直,弧要勻……你今天什麼都不用畫,先把這九種筆畫練熟。”
年安點點頭,眼睛盯著那九個筆畫,腦子裡已經開始拆分它們的結構。
墨守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練熟的意思是——閉著眼睛能畫,倒著能畫,用手不用眼睛也能畫。不是畫得像,是筆尖落下去的時候,你心裡已經知道這一筆會喚醒多少能量、往哪個方向走、走到哪裡停。”
年安抬起頭,眼神認真:“我懂了。”
墨守看著他那雙乾淨的眼睛,沉默了兩秒,然後揮揮手:
“開始練吧。一個時辰後我來檢查。”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頭也不回地說:
“對了,你那隻小狼崽,別讓它亂跑。學院裡有些材料,它要是啃了,都無法化作靈魂狀態陪你,直接炸成灰。”
“是,謝謝導師提醒。”年安能感受到對方的好意,他又不是什麼天生反骨的傢伙,自然乖乖的道謝。
門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年安低頭看著筆記本上那九個基礎筆畫,深吸一口氣,拿起筆,蘸了點粉末,在石板上落下第一筆。
點。
粉末在石板上留下一小團暗紅,死氣沉沉。
他想起墨守說的“喚醒”,盯著那糰粉末看了半天,試圖感受裡面有沒有什麼“睡著的人”。
粉末沉默著,什麼感覺都沒有。
年安也不氣餒,繼續練第二筆。
橫。
弧。
豎。
折。
一筆一筆,石板上的暗紅色痕跡越來越多,有的歪了,有的抖了,有的收尾沒收好洇成一團。
小狼崽不知什麼時候溜了過來,蹲在門口,歪著腦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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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別你,醜得畫,學剛也我正反“,畫續繼頭低安年”。吧看就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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