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虧？”
“她會去三層。”
糰子愣了一下：“所以呢？”
“三層有完美。”
糰子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女玩家知道了完美水華石的位置，肯定會想辦法去三層挖。等她挖到完美，她還會來找年安換冰髓吊墜——到那時候，年安收的就是完美水華石了。
一塊稀有，換一條完美水華石的線索。
怎麼算都不虧。
糰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宿主，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年安沒回答。
但糰子分明看見，他嘴角彎了彎。
回到酒店，年安把今天收的水華石倒在桌子上，一塊一塊看。
二十幾塊普通，一塊稀有。
普通的那批，品相都差不多，紋路散亂，沒什麼特別的。但那一塊稀有，他拿起來看了很久。
紋路已經成形，雖然沒到完美的程度，但方向是對的。如果再養一段時間，或者用符文溫養，說不定能催熟成完美。
年安把這塊石頭單獨收起來，放進系統格子的一個特殊位置——那是他專門用來放“有潛力”的東西的地方。
符總跳上床，把兔子放好，然後窩成一團，準備睡覺。
糰子飄在年安身邊，看著他整理那些普通水華石，忍不住問：“宿主，這些普通的，你拿來幹嘛？”
“研究。”
“研究什麼？”
年安拿起一塊普通水華石，對著燈光看：“普通有普通的用法。符文不只是用最好的材料，有時候普通的材料，反而能試出新的東西。”
糰子聽得似懂非懂，但它知道，自家宿主在符文這條路上，是真的很認真。
雖然平時佛得像曬乾的年糕，但一說到符文，他的眼睛會亮。
年安又看了一會兒，把石頭都收起來，然後躺到床上。
符總往他身邊拱了拱，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糰子飄到床頭，忽然問：“宿主，明天還擺攤嗎？”
年安閉上眼睛：“擺。”
“那咱們還收普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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