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又回頭：“你……你一直在這兒嗎？”
“還有幾天。”年安說。
“那我再來。”南硯星笑了笑，“我有水華石的話，來跟你換符。”
年安“嗯”了一聲。
南硯星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年安。”
年安抬頭。
南硯星站在幾步之外，身後的集市人來人往，但他的視線只落在年安身上。
“活著的感覺，怎麼樣？”
年安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符總，看著它舔爪子舔得專心致志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彎。
“還行。”
南硯星笑了。
他轉身走進人群裡，很快被來往的玩家淹沒。
年安坐在原地，端起茶杯，慢慢喝完最後一口。
符總趴在他腳邊，舔完爪子，開始舔那串冰雕——雖然它已經送出去了，但南硯星走的時候沒拿，它又叼回來了。
糰子從年安肩膀上冒出來，小聲說：“宿主，他就是你說的那個？”
年安沒說話。
糰子也不追問，只是飄在一邊，看著人群的方向。
過了很久，年安站起身，開始收攤。
符總叼著那串冰雕，顛顛兒地跟著。
回去的路上，風雪比來時小了一些。
年安走得不快，像是散步一樣。
符總在他腳邊跑跑停停，時不時把那串冰雕放下，用爪子撥兩下，再叼起來追上去。
糰子飄在他肩膀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
“宿主，你是真的需要，還是……”
年安沒說話。
糰子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以為他不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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