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總不是跟南硯星親，是南硯星願意陪它玩。年安當然也親，但年安不會陪它扔一百遍冰雕。
這是分工不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南硯星已經在雪原待了十幾天。
他的積分漲了不少，木偶也慢慢養起來了。雖然還是E級，但已經不像剛來時那麼窮酸了。
有一天傍晚，南硯星迴來得特別早。
年安剛準備收攤，就看見他朝這邊走來，手裡沒拿石頭，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像是想笑，又像是無奈。
“怎麼了？”年安問。
南硯星走到攤位前，在他旁邊坐下，沉默了三秒，然後說：“你的狼，把我木偶叼走了。”
年安愣了一下。
符總趴在他腳邊，正舔著兔子，聽見自己的名字，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們。
“什麼時候？”年安問。
“剛才。”南硯星說，“我在集市口碰到一個玩家，聊了兩句，一回頭，我的小丑就不見了。找了半天，發現你家符總叼著它，蹲在角落裡。”
年安低頭看符總。
符總的眼神更加無辜了，還搖了搖尾巴。
“木偶呢？”年安問。
南硯星指了指不遠處。
年安順著看過去——集市邊緣的一個角落裡，小丑木偶靜靜地躺在地上，身上有一點被舔過的痕跡，臉上那個誇張的笑容，此刻看起來有點生無可戀。
符總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看見那個木偶，眼睛一下子亮了。
它站起來，顛顛兒地跑過去，叼起木偶，又跑回來，放在南硯星腳邊，然後仰頭看著他，尾巴搖得飛快，一臉“我幫你撿回來了”的表情。
南硯星：“……”
年安：“……”
糰子飄在年安肩膀上，笑得光團都在抖。
南硯星低頭看著符總，又看看那個被舔得有點溼潤的小丑，哭笑不得。
“它……它是不是覺得木偶是玩具？”
年安想了想，說：“可能是。”
南硯星嘆了口氣，彎腰撿起小丑，檢查了一下。還好，只是被舔了幾口，沒咬壞。
他拍了拍木偶身上的灰——其實是口水——然後收了起來。
符總看著木偶被收起來，有點失望，但很快又興奮起來。它跑到南硯星身邊，用腦袋拱他的手，又用爪子扒他的腿，然後往他身後看，像是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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