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木偶，是用來戰鬥的，是用來執行復雜指令的，是他在副本里保命的底牌。
現在，被一隻狼當成撿球遊戲的球。
雜技演員和樂隊指揮站在旁邊，默默看著自己的同伴被叼來叼去，臉上畫著的笑容，此刻看起來有點苦澀。
年安畫完一張符，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繼續畫。
糰子飄在他肩膀上，小聲說：“宿主，你不覺得這畫面有點魔幻嗎？”
年安：“嗯。”
“就‘嗯’？”
年安又畫完一張符，放下筆，看著符總叼著小丑跑得正歡，忽然說：“它開心就行。”
糰子沉默了。
它忽然覺得，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在年安這兒，符總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別說叼一個木偶，就是叼三個，他也不會管。
玩了好一會兒，符總終於累了。
它趴在地上，把小丑放在兩隻前爪中間，伸出舌頭舔了舔它的臉——大概是表達喜歡。
小丑木偶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那個誇張的笑容，看起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南硯星走過去，蹲下來，看著自己心愛的木偶。
小丑的帽子歪了，衣服上沾著口水，臉上還有被舔過的痕跡。
但它沒有損壞，還能動，還能執行指令。
南硯星嘆了口氣，伸手把帽子扶正，拍了拍它身上的灰——還是口水。
“辛苦你了。”他輕聲說。
小丑木偶的眼睛眨了一下，像是在說：沒事，我扛得住。
符總在旁邊舔著爪子，一臉滿足。
年安收拾完攤位，走過來，低頭看著這一地狼藉。
“走了。”他說。
符總站起來，叼起小丑，顛顛兒地跟著。
南硯星愣了一下，追上去：“哎——那是我的——”
符總回頭看他一眼，叼著小丑跑得更快了。
南硯星追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另外兩個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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