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安坐在桌邊，正在研究水華石，頭也不抬：“它今晚不會還了。”
南硯星：“……”
他認命地關上門，回自己房間了。
躺在床上，他忽然笑了。
小丑跟了他這麼久，一直兢兢業業，陪他戰鬥，陪他冒險，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被狼當成抱枕。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小丑被符總抱在懷裡的樣子，他竟然覺得有點溫馨。
明天再說吧。
反正，日子還長。
第二天早上，南硯星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隔壁敲門。
年安開門，讓開身。
南硯星走進去，就看見符總還趴在窩裡，兩隻前爪抱著小丑，睡得正香。小丑還是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但好像比昨天更光滑了一點。
“它舔了一晚上？”南硯星問。
年安想了想：“半夜醒了一次，舔了幾口，又睡了。”
南硯星：“……”
他走過去，蹲下來，看著自己的木偶。
小丑的眼睛眨了一下，像是在說：救我。
南硯星嘆了口氣，伸手想把小丑拿出來。
符總立刻醒了，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你要幹嘛”的警惕。
南硯星指了指小丑：“我的。”
符總低頭看看懷裡的木偶，又抬頭看他，然後把小丑往懷裡摟了摟，眼睛眨巴眨巴，一臉“這是我的”的表情。
南硯星哭笑不得：“昨晚說好的，借你玩，但要還。”
符總想了想，低頭舔了小丑一口，然後不情不願地鬆開爪子。
南硯星把小丑拿起來，檢查了一下。
還好，除了更光滑了一點，沒別的損傷。
他把小丑收起來，摸了摸符總的頭：“下午再借你玩。”
符總眼睛又亮了。
年安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彎了彎。
南硯星站起來，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今天我想去礦洞三層深處看看，聽說那裡有冰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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